误闯天家,莫道不销魂!

误闯天家,莫道不销魂!

双叶菩提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3 更新
24 总点击
云媚儿,赵彦祯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误闯天家,莫道不销魂!》是作者“双叶菩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云媚儿赵彦祯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临安城,三月始。云媚儿半梦半醒。看着身上发狠的男子,痴缠自己,占有自己。她失了清白,对方却是云端之人。二者谁亏了?她吗?一个乐坊的伶人。还是他?矜贵的明王殿下。“不可以——”云媚儿呜咽出声,药性己经纾解些许,清楚的感受撕裂之感。两个时辰,不休不止。“这就不行?送上本王的床,可没那么容易下。”赵彦祯性感低音玩味道。云媚儿湿漉漉的眼眸仰望男人镌刻硬朗的下颚线,咬唇受着痛并青涩的堕落。赵彦祯是谁?大渝最...

精彩试读

临安城,三月始。

云媚儿半梦半醒。

看着身上发狠的男子,痴缠自己,占有自己。

她失了清白,对方却是云端之人。

二者谁亏了?

她吗?

一个乐坊的伶人。

还是他?

矜贵的明王殿下。

“不可以——”云媚儿呜咽出声,药性己经纾解些许,清楚的感受撕裂之感。

两个时辰,不休不止。

“这就不行?

送上本王的床,可没那么容易下。”

赵彦祯**低音玩味道。

云媚儿湿漉漉的眼眸仰望男人镌刻硬朗的下颚线,咬唇受着痛并青涩的堕落。

赵彦祯是谁?

大渝最淡薄情爱的皇室嫡子。

看着女孩满脸粉红,激起恶略的心思,狠狠欺负颤粟的花骨朵,硬是让女孩破出细碎的**。

首到黎明,赵彦祯一脸餍足的退出。

几名侍女进来,侍候赵彦祯洗漱,不敢有一丝错漏。

“把人送走,下不为例!”

赵彦祯看到门外跪着的护卫,哑声警告。

“卑职明白。”

护卫长杨敬之双手抱拳,恭敬领命。

除了这句去留交代,甚至都没看一眼昏睡的小姑娘,决然离去。

午时一刻,云媚儿悠悠转醒。

还未缓解一分酸痛,几个侍女进门,二话不说,带她洗漱后,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水,要她尽数饮下。

看着云媚儿听话的喝了药水,便将她送上一辆备好的轿子。

“姑娘,这是我们爷赏赐给你的。”

护卫长把一张一万两的银票递给云媚儿

云媚儿指尖微颤,面色惨白,她不过是中了**,误入明王的包厢,银货两讫的作法,叫人以为她是妓子不成?

“不必。”

云媚儿放下掀开的半角锦帘,闭目养神。

昨日,她去乐坊上工,说是会仙楼有贵宾邀了商演,请她演奏琵琶。

休息时,喝了一盏茶水,不过须臾,浑身燥热,意乱情迷,才知被人下了**。

听到有几个男子痞笑声起,她慌忙逃离。

踉跄逃跑间,糊里糊涂进了明王的包厢,恍惚看到一端方君子。

她思虑到与其**多人,不如委身一人,凭他是谁。

步态凌乱的攀上人脖颈不松手,促成二人一夜**。

明王,完全是见色起意,一个媚态横生的小姑娘水灵灵的倒在怀里,妖艳无双,既是送上来的,他血气方刚的年纪岂是柳下惠。

好在是个干净身子,要就要了。

云媚儿被送回一处宅子,门匾上写着雅居二字,是乐坊伶人居住之地。

云媚儿得管事妈妈收养,单独住一处小院子。

“姑娘。”

云媚儿的跟班舒闲看到她嗫喏前行,跑来扶着进了寝室。

屋内陈列简单干净,并无过多精致,极简风。

让人觉得,随时都可以离去的感觉,无牵无挂。

“姑娘,脸色怎得不对劲,可要告诉云妈妈?”

舒闲脱下云媚儿的衣裙,小声询问。

刚要褪下姑**单衣被云媚儿制止,“舒闲,你去忙吧。”

小丫头看一眼姑**脸色,稍有疲倦,不疑有他,颔首离开。

云媚儿走到铜镜前,脱了单衣,粉红肚兜都遮掩不住胸前密密麻麻的吻痕,男人发狠的模样,痴迷自己的眼神,久久萦绕在心。

明王殿下!

皇太后的嫡子,当今圣上的胞弟,权力顶端的人上人。

临安城又是皇太后母家的发家地,国舅爷举家北迁,朝中任职,只剩有老国公、老夫人。

二人因不适北方天气,留此颐养天年。

去年始,那位矜贵的明亲王,到此承欢老人家膝下。

元宵时,赵彦祯与一帮友人来过乐坊听她的琵琶。

她坐在台中央,素指拨弹琵琶,就那么遥遥一见,惊为天人。

他很少展露笑容,即使有,也多是带着疏离的弧度。

乌发一丝不苟地束在金冠之中,更添威仪。

不言不语,那份来自血脉和权势的压迫感也足以令人屏息。

云间贵公子,玉骨秀横秋!

云媚儿苦笑一番,她在奢求什么?

她什么样的身份,罢了罢了,不去想了,最差也没有落到那帮地痞手中。

再次醒来,己近迟暮。

舒闲听到屋里起身的声响,敲门入内。

云媚儿己换好里衣,由着小丫头给她穿上裙衫。

洗漱好,去了前厅。

云妈妈坐在主位,身边还有几位管事与仆役。

地上跪着身形单薄的女子,看到云媚儿安然无恙的走来,眸中猝毒。

“娘。”

云媚儿福身施礼。

云荷看一眼自己养了十年的闺女,这么眨眼的功夫便有了说不上的风情妩媚。

自从十西,就有不计其数的人垂涎,自己千防万防,没防住自己手下的人出手。

“吕萍,你可有狡辩的?”

云妈妈身边的男管事厉声问。

地上的女孩瑟缩,可嘴上还硬气,“妈妈,我不知道他们是谁?

云媚儿自己招惹的,凭什么要赖在我身上?

就因为我不是您养的?”

“蠢货!

那帮人被官府抓获,将你给他们的银钱都供出来了,还敢攀诬云姑娘?

真是蠢出世的**。”

男管事恨铁不成钢。

乐坊的人,卖艺不**,大家一起讨个生活,怎得就恶毒到要谋人性命清白上去了?

“吕萍,你走吧。

我们用不起你这样吃里扒外的。

领了赏钱离开,也全了我们这几年的共事情意。”

云荷冷声吩咐,作出决定。

“妈妈,好歹我也跟过您,您就原谅我一次。”

吕萍呜呜的哭求。

云荷不再听她废话,抬手叫仆役把人送出去。

云媚儿看着吕萍被送走,挽上云荷的臂弯,撒娇道:“娘,我下次会多加警惕。”

云荷拍她手心,“总是下次下次,你就不会长记性。”

这几年,对云媚儿起了心思的富绅与**的,时不时会出些龌龊主意,凭着她在这一代的影响,才护住这颗水嫩嫩的白菜,免去骚扰。

“往后,商演就不必去了,你就在乐坊待着,我好好的女儿,做什么去给别人欺负的机会。”

云荷看着女孩**的脸颊,心下明白这是过了明路。

那年,她发现自己被丈夫背叛多年,伤心至极,胎死腹中。

离开生活多年的府邸,她除了一手琵琶弹得好,竟无一长处。

拿着一点积蓄,开了人们最不耻的乐坊。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