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一瞬，随即也笑了：“那恭喜姑娘。找到之后呢？”
“带他走。”
“走？去哪儿？”
“去一个……”她顿了顿，“很远的地方。”
云逐风点点头，不再追问。他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的漫天黄沙：“这风真大。边城的风，刮起来就没完没了，能把人的骨头都吹透。”
“你不喜欢？”
“喜欢。”他看着窗外，目光忽然变得很深，“因为风会带来消息。”
“什么消息？”
他没有回答。
那天夜里，风无忧在房中等到子时。
她的刀已经磨好，夜行衣已经穿好，只等那人睡熟，便取他性命。
她推开窗，翻身上了屋顶。
云逐风的房间就在隔壁，窗户还亮着灯。她伏在瓦片上，正要靠近，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有人来了。
她屏住呼吸，看着一队骑兵在客栈门口停下。为首那人翻身下马，直奔客栈内——紧接着，她听见云逐风的房门被人敲响。
“将军！急报！敌军已过雁门关，三日后抵达！”
房内沉默了一瞬，然后响起云逐风的声音：“知道了。”
风无忧伏在屋顶上，忽然有些茫然。
敌军已过雁门关？他不是敌军将领吗？那他的军队……
门开了。云逐风披着外衣走出来，对那传令兵道：“告诉弟兄们，按原计划行事。”
“将军，您不跟我们回去？”
“我另有任务。”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的月亮，“你们先走。”
传令兵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领命而去。
风无忧趴在屋顶上，一动不动。
她忽然想起白天他说的那句话：风会带来消息。
原来他等的，也是风带来的消息。
第二日清晨，风无忧在大堂用早饭。云逐风从楼上下来，在她对面坐下，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风姑娘今天就走？”
“嗯。”
“找到那个人了？”
风无忧看着他，忽然问：“你呢？你来边城是做什么的？”
“我？”他给自己倒了杯茶，“找人。”
“找到了？”
他摇摇头：“还没。不过快了。”
风无忧放下筷子：“你要找什么样的人？”
云逐风想了想，忽然笑了：“一个……我亏欠了很多年的人。”
风无忧没有再问。
那天傍晚，风无忧退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