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花陨落

时，不动声色地拦住。
我们用最沉默的方式，照顾着彼此，也折磨着彼此。
高二那年冬天，学校举办艺术节和物理竞赛，恰好排在同一天。
我准备了半年的画展，要在那天开幕。那是我第一次拥有独立的展厅，是我离“被认可”最近的一次。而知澄要去参加全国物理竞赛总决赛，那是决定她能否保送顶尖学府的关键一战。
父母在电话里犹豫了很久，最后对我说：“晚晚，知澄的比赛更重要，我们去给她加油。你的画展，我们下次再去。”
“下次”是多久？
我没有问，也不敢问。
挂掉电话的那一刻，我站在空旷的展厅里，看着墙上一幅幅自己的心血，突然笑出了眼泪。
原来这么多年，我拼命追逐的东西，从一开始就注定输了。
在父母心里，在所有人眼里，物理天才的比赛，永远比美术生的画展重要。
那天我没有哭，只是安静地站在展厅中央，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有人夸我的画有灵气，有人说色彩动人，有人驻足拍照，可我只觉得一片荒芜。
我最想让他们看见的人，终究没有来。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城市的竞赛现场，林知澄拿到了金奖。
她站在台上，捧着奖杯，面对镜头，笑容温和而从容。消息传回学校，传回家里，所有人都在为她欢呼，为她骄傲。
没有人记得，同一天，有一个叫林知晚的女孩，独自守着空荡荡的画展，守着一屋子无人真正懂得的色彩。
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知澄已经回来了。
她坐在下铺，手里握着奖杯，抬头看见我，眼神里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她轻声说：“姐，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你生来就比我更受偏爱？对不起你的光芒遮住了我所有的努力？对不起你轻而易举得到了我穷尽一生都想要的认可？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累。
我没有发脾气，也没有指责，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恭喜你。”
然后我爬上上铺，把被子蒙住头，第一次，在她面前，毫无顾忌地哭了。
我哭得很小声，怕被她听见，又希望她能听见。
我哭我卑微的喜欢，哭我徒劳的努力，哭我永远无法摆脱的双胞胎身份，哭我活了十七年，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