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日仙途:二郎证道

卯日仙途:二郎证道

一笔落江湖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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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郎,二郎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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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玄幻奇幻《卯日仙途:二郎证道》,男女主角李二郎二郎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一笔落江湖”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千丈不见曦光,唯谷心处,有灵泉汩汩,喷薄如雾,映着一株枯木虬枝,苍劲如龙,盘亘数丈,遮天蔽日。那枯木非松非柏,非梧非桐,皮如赤铜,纹似火焰,虽枝干焦黑,却有隐隐赤光,自木纹深处流转,偶有星火点点,落地不熄,竟在周遭生就一片赤色苔藓,吸天地灵气,纳日月精华,历万载而不腐,此乃上古扶桑木之残根也。,卧一巨卵,约丈许方圆,壳如丹霞,斑澜似火,其上布有金色纹路,纵横交错,如星图,似符文,隐隐有光晕萦绕,...

精彩试读


,千丈不见曦光,唯谷心处,有灵泉**,喷薄如雾,映着一株枯木虬枝,苍劲如龙,盘亘数丈,遮天蔽日。那枯木非松非柏,非梧非桐,皮如赤铜,纹似火焰,虽枝干焦黑,却有隐隐赤光,自木纹深处流转,偶有星火点点,落地不熄,竟在周遭生就一片赤色苔藓,吸天地灵气,纳日月精华,历万载而不腐,此乃上古扶桑木之残根也。,卧一巨卵,约丈许方圆,壳如丹霞,斑澜似火,其上布有金色纹路,纵横交错,如星图,似符文,隐隐有光晕萦绕,遇灵泉之雾,便会泛起细碎金芒,与扶桑残根的赤光交相辉映,自内而外,透着一股上古神兽的磅礴气息。此卵沉于丹炎谷心,吸扶桑残根之灵韵,沐灵泉之滋养,历三千年而未破,内蕴金乌本源,乃上古金乌一族遗留之最后血脉也。,唯灵泉滴落之声,清脆悦耳,若玉珠落盘,经年不绝。忽有一日,天际风云变色,丹炎谷上空,雷云汇聚,乌云如墨,遮蔽苍穹,唯有一缕至阳金光,自雷云缝隙中穿透而下,直直射向谷心的扶桑残根与巨卵之上。那金光似有灵性,触碰到巨卵的瞬间,便顺着蛋壳上的金色纹路,缓缓渗入卵内,巨卵骤然震颤,蛋壳上的纹路尽数亮起,如烈火燎原,赤金色的光晕暴涨,将整个丹炎谷心映照得如同白昼。“咔嚓——”,似玉裂,若石碎,打破了谷中的沉寂。巨卵之上,先是裂开一道细微的缝隙,赤金色的光芒自缝隙中溢出,紧接着,缝隙越来越多,纵横交错,如蛛网般蔓延,蛋壳之上,星火点点,愈发炽盛,隐隐有凤鸣之声,自卵内传出,清越激昂,穿透丹炎谷,直上云霄,与天际的雷云相和,竟令漫天雷云,微微震颤。,李二郎蜷缩于混沌之中,周身被赤金色的本源之力包裹,意识朦胧,似醒非醒,似梦非梦。他不知自已身处何处,亦不知自已为何而生,只觉周身暖意融融,有一股磅礴的力量,自四肢百骸涌入,滋养着他尚未完全成型的身躯。那力量炽热而纯粹,带着太阳的威严,带着扶桑的灵韵,在他体内缓缓流转,化作丝丝缕缕的气流,锤炼着他的筋骨,滋养着他的神魂。,穿透蛋壳,涌入他的眉心,李二郎只觉眉心一热,似有什么东西被唤醒,朦胧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外界有一股强大的灵气,正顺着蛋壳的缝隙,源源不断地涌入卵内,与他体内的本源之力相融,令他的身躯,愈发凝实,意识,愈发清晰。“吾乃金乌后裔,当承先祖荣光,破卵而生,执掌卯日之火,护三界安宁……”
一道古老而威严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似来自万古之前,似来自先祖之魂,一遍遍回荡,清晰无比。那声音中,有期盼,有嘱托,有悲壮,亦有荣光,李二郎虽懵懂无知,却能感受到其中的沉重与使命,一股莫名的悸动,自心底涌起,化作一股强大的力量,支撑着他,想要冲破这层束缚,走向外界。

“破!”

二郎在心中低喝一声,体内的本源之力,瞬间爆发,如火山喷发,直冲云霄。他蜷缩的身躯,缓缓舒展,四肢用力,向着蛋壳撞去。

“咔嚓——咔嚓——”

碎裂之声不绝于耳,巨卵的蛋壳,在他的撞击之下,纷纷碎裂,化作无数赤金色的碎片,散落于扶桑残根之下,被灵泉之雾滋养,竟渐渐融入泥土之中,化作养分,滋养着扶桑残根。赤金色的光芒,如潮水般从卵内涌出,席卷整个丹炎谷心,扶桑残根之上,原本焦黑的枝干,竟泛起淡淡的绿意,隐隐有新叶萌发之象。

二郎缓缓睁开双眼,眸如烈日,闪烁着赤金色的光芒,炯炯有神,不似初生婴孩那般懵懂,反而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威严。他的身躯,约莫三尺许高,肌肤如玉,呈淡赤色,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赤金色光晕,眉心之处,有一枚小小的金乌印记,隐隐闪烁,似有火焰流转,那便是金乌一族的本源印记,亦是卯日星君的传承之兆。他周身不着寸缕,却丝毫不觉寒冷,反而有一股炽热的力量,自体内散发而出,令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他缓缓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虚浮,毕竟是初临世间,身躯尚未完全适应外界的环境。他抬起小手,看了看自已的手掌,掌心之中,隐隐有星火闪烁,那便是卯日之火的雏形,虽微弱,却带着至阳至刚之力,能焚烧万物,净化邪秽。

“此地乃何处?吾为何在此?”李二郎开口,声音稚嫩,却带着一丝古老的威严,不似寻常孩童那般清脆,反倒有几分低沉与厚重,话音落下,周身的赤金色光晕,微微波动了一下。

他环顾四周,只见丹炎谷心,古木参天,灵泉**,雾气缭绕,赤色苔藓遍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吸入一口,便觉神清气爽,体内的本源之力,也随之流转得愈发顺畅。扶桑残根立于眼前,苍劲如龙,隐隐有赤光流转,与他眉心的金乌印记,隐隐共鸣,一股亲切之感,自心底涌起,似与这株枯木,有着血脉相连之情。

“此乃丹炎谷,乃吾金乌一族遗留之地,亦是汝诞生之所。”那道古老而威严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吾乃上古卯日星君,汝之先祖,当年吾金乌一族,因察觉域外邪魔之阴谋,欲起身阻拦,却遭魔道、天庭反对派与域外邪魔先遣部队联手围剿,一族覆灭,唯有此卵,被吾以本命之力护住,藏于丹炎谷心,借扶桑残根之灵韵,沐灵泉之滋养,历三千年,方得今日,汝破卵而生。”

二郎闻言,眸中的光芒微微一凝,虽懵懂,却也听懂了几分。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已的身躯,又看了看眉心的金乌印记,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凉与愤怒,还有一股沉甸甸的使命。他虽不知域外邪魔为何物,不知天庭反对派乃何方势力,却也知晓,自已的族人,已然覆灭,而自已,便是金乌一族最后的希望,便是先祖口中,要承先祖荣光,护三界安宁之人。

“先祖,何为域外邪魔?何为天庭反对派?吾族为何会遭此浩劫?”李二郎开口问道,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稚嫩的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他想要知晓真相,想要为族人复仇,想要完成先祖的嘱托,执掌卯日之火,护三界安宁。

“域外邪魔,乃混沌之外的邪恶之力所化,无父无母,无善无恶,唯嗜杀戮,好吞噬,欲吞噬三界至阳之气,颠覆天道,掌控三界。”上古卯日星君的声音,带着一丝悲凉与愤怒,“天庭反对派,乃天庭之中,不满天帝统治,觊觎神职之位,与域外邪魔暗中勾结之人,当年吾金乌一族,察觉他们与域外邪魔的阴谋,欲禀明天帝,却被他们抢先一步,联合魔道与域外邪魔先遣部队,围剿吾族,吾族弟子,奋力抵抗,终因寡不敌众,尽数覆灭。”

“魔道,乃三界之中,修炼邪术,嗜杀成性之人,他们与域外邪魔勾结,狼狈为奸,助纣为虐,妄图借助域外邪魔的力量,称霸三界,残害众生。”

“汝乃吾金乌一族最后的血脉,乃卯日星君的唯一传承者,汝体内,蕴**完整的金乌本源,承载着吾族的希望,承载着护三界安宁的使命。”上古卯日星君的声音,渐渐变得沉重起来,“今日汝破卵而生,当谨记,汝之命,非为已活,乃为金乌一族,乃为三界众生,汝需勤修苦练,掌控卯日之火,突破境界,集齐吾族遗留之传承,揭露域外邪魔与天庭反对派的阴谋,为族人复仇,护三界安宁,重铸吾金乌一族的荣光。”

二郎静静聆听,眸中的光芒,愈发坚定。他缓缓抬起头,望向天际,虽被丹炎谷的岩壁遮挡,却似能看到那片被乌云笼罩的苍穹,似能感受到域外邪魔与天庭反对派的邪恶气息。他握紧了小小的拳头,掌心之中,卯日之火的雏形,愈发炽盛,隐隐有焚烧万物之势。

“先祖放心,二郎定不辱使命,勤修苦练,掌控卯日之火,集齐传承,为族人复仇,护三界安宁,重铸金乌一族的荣光!”李二郎开口,声音稚嫩,却坚定无比,话音落下,眉心的金乌印记,骤然亮起,赤金色的光芒,暴涨数丈,与扶桑残根的赤光交相辉映,整个丹炎谷心,都被这炽热的光芒笼罩,灵泉**,雾气蒸腾,上古扶桑残根之上,新叶萌发,绿意渐浓,似在为这金乌一族最后的传承者,送上祝福。

“好!好!好!”上古卯日星君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与激动,连连说了三个好字,“吾金乌一族,有汝,必能重铸荣光!汝初临世间,体内本源之力尚未稳固,卯日之火亦只是雏形,当在此丹炎谷中,先稳固身躯,熟悉体内的本源之力,修炼吾金乌一族的基础功法《卯日金乌诀》,待汝修为突破至炼气一层,掌控卯日之火的基础用法,便需走出丹炎谷,历练世间,寻找吾族遗留之传承,积累实力,为日后复仇,为日后护三界安宁,打下根基。”

话音落下,一道赤金色的流光,自扶桑残根之上涌出,直直射向李二郎的眉心。李二郎只觉眉心一热,那道流光,瞬间融入他的脑海之中,化作无数符文与口诀,清晰无比,正是金乌一族的基础功法《卯日金乌诀》。

《卯日金乌诀》,乃上古卯日星君所创,专为金乌一族量身打造,契合金乌本源,修炼此功法,可快速吸纳天地间的至阳之气,转化为本源之力,锤炼身躯,提升修为,掌控卯日之火,乃是金乌一族传承之根本,亦是卯日星君神职之基础。功法分为九重,一重一境界,一重一威力,修炼至巅峰,便可掌控天道至阳法则,调动全部星辰之力与至阳之气,成为真正的卯日星君,乃至圣人之境。

二郎闭上双眼,沉浸在《卯日金乌诀》的口诀与符文之中,细细感悟,渐渐明白了功法的修炼之法。他盘膝而坐,坐在扶桑残根之下,灵泉之旁,按照《卯日金乌诀》的口诀,缓缓运转体内的本源之力,吸纳周遭空气中的至阳之气,融入体内,转化为本源之力,滋养着自已的身躯与神魂。

丹炎谷中的至阳之气,极为浓郁,尤其是扶桑残根周围,至阳之气更是浓郁到了极致,如实质般,萦绕在李二郎的周身。他吸气,浓郁的至阳之气,便顺着他的口鼻,涌入体内,顺着《卯日金乌诀》的运转路线,缓缓流转,途经四肢百骸,滋养着每一寸筋骨,每一个细胞。他呼气,体内的浊气,便被排出体外,融入空气中,被至阳之气净化。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日复一日,月复一月。李二郎始终盘膝而坐,潜心修炼《卯日金乌诀》,未曾有过半分懈怠。他的身躯,渐渐变得愈发凝实,身高,也从三尺许,长到了五尺许,肌肤依旧呈淡赤色,却愈发温润,周身萦绕的赤金色光晕,也愈发浓郁,隐隐有火焰流转,眉心的金乌印记,也变得愈发清晰,似有一只小小的金乌,在印记之中,缓缓翱翔,栩栩如生。

体内的本源之力,也在日复一日的修炼之中,变得愈发磅礴,愈发纯粹,卯日之火的雏形,也渐渐变得炽盛起来,不再是微弱的星火,而是化作一团小小的火焰,萦绕在他的掌心之中,炽热无比,触之即燃,能轻易焚烧丹炎谷中的枯枝败叶,甚至能融化普通的铁器。

这一日,李二郎依旧盘膝而坐,潜心修炼。他按照《卯日金乌诀》的口诀,缓缓运转体内的本源之力,吸纳周遭的至阳之气,融入体内,渐渐的,体内的本源之力,越来越磅礴,越来越炽热,顺着功法的运转路线,缓缓汇聚于丹田之内,形成一个小小的气团,那气团,赤金色,如烈日般,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正是炼气一层的征兆。

“只差一步,便可突破至炼气一层!”李二郎心中暗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加大吸纳至阳之气的速度,周身的至阳之气,如潮水般,涌入体内,融入丹田之内的气团之中,令那气团,越来越大,越来越炽热,越来越凝实。

“破!”

二郎在心中低喝一声,体内的本源之力,瞬间爆发,全部汇聚于丹田之内的气团之中。

“轰——”

一声轻响,丹田之内的气团,瞬间炸开,化作无数赤金色的气流,顺着《卯日金乌诀》的运转路线,再次流转于四肢百骸,滋养着每一寸筋骨,每一个细胞。紧接着,那些赤金色的气流,再次汇聚于丹田之内,形成一个更加凝实、更加炽热的气团,赤金色的光芒,从丹田之内,散发而出,席卷全身,李二郎只觉浑身一热,一股强大的力量,自体内爆发而出,周身的赤金色光晕,暴涨数丈,眉心的金乌印记,骤然亮起,一只小小的金乌,似从印记之中冲出,在他的头顶,缓缓翱翔,发出清越激昂的凤鸣之声,响彻整个丹炎谷。

“炼气一层,成了!”李二郎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的光芒,愈发炽盛,炯炯有神,他握紧了手掌,掌心之中,卯日之火,愈发炽盛,化作一团拳头大小的火焰,炽热无比,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至阳至刚之力。他站起身来,脚步稳健,不再像初临世间那般虚浮,体内的本源之力,缓缓流转,滋养着他的身躯,令他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力量。

“恭喜汝,突破至炼气一层,掌控卯日之火基础用法,已然具备走出丹炎谷的资格。”上古卯日星君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欣慰,“丹炎谷虽好,灵气浓郁,却终究是一方牢笼,汝要成长,要复仇,要护三界安宁,便需走出丹炎谷,历练世间,寻找吾族遗留之传承,积累实力,结识伙伴,应对未知的危险与挑战。”

“先祖,二郎明白。”李二郎开口说道,声音沉稳,不再有丝毫稚嫩,“只是,二郎初临世间,不知丹炎谷外,乃是何种景象,不知该往何处去,不知该如何寻找吾族遗留之传承。”

“丹炎谷外,乃是东荒之地,东荒之地,广袤无垠,妖兽横行,修士众多,亦有魔道修士潜藏其中,凶险万分。”上古卯日星君的声音,缓缓说道,“汝走出丹炎谷后,可先前往东荒之地的修士聚集地——青石镇,青石镇乃是东荒之地最繁华的修士聚集地之一,鱼龙混杂,既有正道修士,亦有魔道修士,还有散修,汝可在青石镇中,打探吾族遗留之传承的消息,亦可历练自身,熟悉世间的规则,积累战斗经验,同时,汝也需谨记,不可轻易暴露自已的金乌血脉与卯日星君传承者的身份,否则,必引来了天庭反对派、魔道修士与域外邪魔先遣部队的觊觎,招来杀身之祸。”

“吾族遗留之传承,散布于三界之中,其中,有一份传承,便藏于东荒之地的阳炎秘境之中,阳炎秘境,乃是吾金乌一族当年遗留之地,秘境之中,蕴**浓郁的至阳之气,还有吾族遗留的扶桑木碎片与卯日之火的修炼之法,汝可在实力足够之后,前往阳炎秘境,寻找这份传承。”

“此外,汝眉心的金乌印记,乃是吾金乌一族的本源印记,亦是卯日星君传承者的象征,当汝遇到危险,或遇到吾族遗留之传承、族人之时,金乌印记便会发出预警,或产生共鸣,指引汝前行。”

“汝掌心的卯日之火,乃是至阳至刚之力,可焚烧万物,净化邪秽,乃是汝的防身之本,汝需勤加练习,熟练掌控卯日之火的用法,日后,无论是应对妖兽,还是应对魔道修士、域外邪魔,卯日之火,都将是汝最强的武器。”

二郎谨记先祖嘱托!”李二郎郑重地说道,微微躬身,神色恭敬,“二郎定不轻易暴露自身身份,前往青石镇,打探传承消息,勤修苦练,熟练掌控卯日之火,待实力足够之后,前往阳炎秘境,寻找吾族遗留之传承,为族人复仇,护三界安宁。”

“好!”上古卯日星君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汝天资聪颖,身负金乌本源,又有坚定的信念与使命感,吾相信,汝必能完成使命,重铸吾金乌一族的荣光。吾之残魂,已然快要消散,日后,便不能再指引汝前行,一切,都需汝自行摸索,自行努力。汝需谨记,无论遇到何种困难,何种危险,都不可轻言放弃,无论身处何种绝境,都需坚守初心,牢记使命,不可被仇恨冲昏头脑,不可被邪恶侵蚀心智,唯有如此,汝才能走得更远,才能真正成为一名合格的卯日星君,才能真正护三界安宁。”

话音落下,上古卯日星君的声音,渐渐变得微弱,最终,彻底消散在李二郎的脑海之中,再也没有响起。李二郎能清晰地感受到,脑海中,那股与先祖残魂相连的气息,也渐渐消失不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与悲凉,却也更加坚定了他的信念。

他抬起头,望向扶桑残根,只见扶桑残根之上,绿意渐浓,新叶萌发,隐隐有赤光流转,似在为他送别,似在为他祝福。李二郎微微躬身,对着扶桑残根,行了一礼,恭敬地说道:“先祖,二郎定不辱使命,不负先祖期望,重铸金乌一族荣光,护三界永续安宁!”

行礼完毕,李二郎转过身,目光坚定,望向丹炎谷的出口。丹炎谷的出口,位于谷的东侧,隐蔽在一片密林之中,入口之处,有藤蔓缠绕,杂草丛生,若不仔细寻找,很难发现。他握紧了手掌,掌心之中,卯日之火,缓缓燃烧,炽热无比,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本源之力,缓缓运转,滋养着他的身躯,做好了走出丹炎谷,迎接未知挑战的准备。

他迈开脚步,朝着丹炎谷的出口走去。脚步稳健,神色坚定,眸中闪烁着赤金色的光芒,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威严。周身萦绕的赤金色光晕,缓缓流转,将周遭的杂草与藤蔓,尽数焚烧殆尽,为他开辟出一条畅通无阻的道路。

丹炎谷中,灵泉**,雾气缭绕,扶桑残根苍劲如龙,新叶萌发,绿意渐浓。李二郎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密林之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赤金色光晕,萦绕在谷心之中,久久不散。他的征程,从此刻开始,从丹炎谷开始,他将走出这片温暖的港*,踏入凶险万分的东荒之地,踏入波澜壮阔的修仙世界,肩负着金乌一族的希望,肩负着护三界安宁的使命,勤修苦练,历经磨难,斩妖除魔,复仇雪恨,最终,成为一名真正的卯日星君,重铸金乌一族的荣光,护三界永续安宁。

前行之路,道阻且长,凶险万分。东荒之地,妖兽横行,修士众多,魔道潜藏,天庭反对派与域外邪魔的眼线,无处不在,稍有不慎,便会招来杀身之祸。但李二郎,无所畏惧,他身负金乌本源,执掌卯日之火,心怀坚定的信念与使命感,无论遇到何种困难,何种危险,他都将勇往直前,永不退缩。

他走着走着,渐渐走出了扶桑残根的范围,周遭的至阳之气,渐渐变得稀薄起来,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妖兽气息,还有一股腐朽的气息,令人心神不宁。李二郎眸中的光芒,微微一凝,神色变得警惕起来,他放慢了脚步,握紧了手掌,掌心之中,卯日之火,愈发炽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危险。

“吼——”

一声低沉的嘶吼声,突然从前方的密林之中传来,声音沙哑,充满了暴戾与嗜血,令人毛骨悚然。紧接着,一道黑影,从密林之中,疾驰而出,直扑李二郎而来。那黑影,约莫丈许高,身形佝偻,浑身覆盖着黑色的毛发,毛发粗糙,如钢针般,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头部似鼠,却比寻常的老鼠,大了数倍,双眼赤红,闪烁着暴戾与嗜血的光芒,嘴角流着涎水,锋利的獠牙,外露在外,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四肢短小,却极为粗壮,奔跑起来,速度极快,地面都为之微微震颤,周身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妖气,令人作呕。

“赤眼鼠!”李二郎眸中的光芒,微微一凝,心中暗道。他从先祖残魂的记忆之中,得知,赤眼鼠,乃是东荒之地最常见的妖兽之一,性情暴戾,嗜血成性,速度极快,牙齿锋利,擅长啃噬,其内丹,蕴**微弱的至阴之气,虽无太大的用处,却也是炼气期修士修炼的辅助之物。赤眼鼠的修为,大多在炼气一层到炼气三层之间,眼前这只赤眼鼠,周身的妖气,较为浓郁,显然,修为在炼气二层左右,比刚刚突破至炼气一层的李二郎,还要强上几分。

赤眼鼠疾驰而来,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李二郎,眼中充满了暴戾与嗜血,它能感受到,李二郎身上,散发着浓郁的至阳之气,还有一股强大的本源之力,对于嗜阴嗜血的赤眼鼠来说,李二郎的血肉与本源之力,乃是世间最美味的食物,它迫不及待地想要将李二郎吞噬殆尽,增强自身的修为。

“孽畜,休得放肆!”李二郎大喝一声,声音沉稳,威严十足,话音落下,体内的本源之力,瞬间爆发,掌心之中的卯日之火,暴涨数丈,化作一团炽热的火焰,朝着赤眼鼠,猛扑而去。卯日之火,乃是至阳至刚之力,赤眼鼠乃是至阴之兽,最怕的,便是这至阳至刚的卯日之火,当卯日之火的气息,散发而出之时,赤眼鼠的身形,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便被暴戾与嗜血取代,它嘶吼一声,加快速度,朝着李二郎,猛扑而来,锋利的獠牙,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想要避开卯日之火,一口咬在李二郎的身上。

二郎眸中闪过一丝冷厉,神色不变,脚步微微一侧,轻易避开了赤眼鼠的扑击。同时,他握紧了手掌,掌心之中的卯日之火,再次暴涨,化作一道赤金色的火焰长河,朝着赤眼鼠的身躯,猛抽而去。

“嗤啦——”

火焰长河,击中赤眼鼠的身躯,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赤眼鼠身上的黑色毛发,瞬间被卯日之火点燃,熊熊燃烧起来,炽热的火焰,灼烧着它的身躯,令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声,声音之中,充满了痛苦与恐惧。

“吼——吼——吼——”

赤眼鼠痛苦地嘶吼着,身形不停地翻滚着,想要扑灭身上的卯日之火,但卯日之火,乃是至阳至刚之力,一旦点燃,便难以扑灭,反而会越烧越旺,不断地灼烧着它的身躯,吞噬着它的妖气与生命力。它的身躯,渐渐变得焦黑,身上的妖气,也在快速消散,双眼之中的暴戾与嗜血,渐渐被痛苦与绝望取代。

二郎静静地站在一旁,神色冰冷,眸中没有丝毫怜悯。他知道,修仙世界,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若是自已不够强大,今日,被吞噬殆尽的,便是自已。这赤眼鼠,性情暴戾,嗜血成性,残害了无数修士与生灵,死不足惜。他握紧了手掌,掌心之中的卯日之火,依旧炽盛,源源不断地朝着赤眼鼠的身躯,输送着火焰之力,加快它的死亡。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赤眼鼠身上的火焰,渐渐熄灭,它的身躯,已然被焚烧得焦黑,僵硬地躺在地上,没有了丝毫气息,双眼圆睁,之中,还残留着痛苦与绝望的神色。它的体内,一枚黑色的内丹,缓缓浮现而出,约莫拇指大小,闪烁着微弱的黑色光芒,蕴**微弱的至阴之气,正是赤眼鼠的内丹。

二郎迈开脚步,走到赤眼鼠的**旁,弯腰,伸出手,将那枚黑色的内丹,捡了起来。内丹入手冰凉,蕴**微弱的至阴之气,与他体内的至阳本源之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微微触碰,便有一股刺痛之感,传来。

“此内丹,虽蕴含至阴之气,对吾修炼,并无太大用处,却也可留着,日后,前往青石镇,亦可换取一些灵石与修炼资源。”李二郎心中暗道,将赤眼鼠的内丹,收入怀中,妥善保管。

他环顾四周,只见周遭的密林之中,依旧一片寂静,唯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的妖气与焦糊味。他眸中的光芒,微微一凝,神色变得愈发警惕起来。他知道,东荒之地,凶险万分,赤眼鼠,只是东荒之地最常见的妖兽之一,除此之外,还有许多更加强大、更加凶险的妖兽,潜藏在密林之中,随时可能出现,对他发动攻击。而且,他也不知道,这丹炎谷附近,是否有散修或魔道修士潜藏,若是被他们发现自已的踪迹,必然会招来杀身之祸。

“此地不宜久留,需尽快离开此处,前往青石镇。”李二郎心中暗道,不再停留,迈开脚步,朝着丹炎谷的出口,快速走去。他的脚步,愈发稳健,速度,也愈发快捷,周身萦绕的赤金色光晕,缓缓流转,将周遭的杂草与藤蔓,尽数焚烧殆尽,同时,也散发着淡淡的至阳之气,震慑着周遭的妖兽,令那些弱小的妖兽,不敢轻易靠近。

他走着走着,渐渐深入了密林之中。密林之中,古木参天,枝叶交错,遮天蔽日,阳光,难以穿透枝叶的缝隙,照**来,使得密林之中,一片昏暗,阴气森森,令人心神不宁。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妖气与腐朽的气息,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显然,这里,经常有妖兽争斗,也经常有修士,在此地陨落。

“吼——”

“嘶——”

密林之中,不时传来妖兽的嘶吼声与嘶鸣声,声音沙哑,充满了暴戾与嗜血,令人毛骨悚然。那些嘶吼声与嘶鸣声,有的遥远,有的切近,似在相互争斗,似在寻找猎物,李二郎眸中的光芒,愈发凝重,神色,也愈发警惕,他放慢了脚步,屏住呼吸,体内的本源之力,缓缓运转,掌心之中的卯日之火,微微燃烧,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危险。

忽然,他眉心的金乌印记,微微发烫,发出一丝微弱的赤金色光芒,似在发出预警。李二郎心中一紧,神色一变,立刻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警惕地观察着周遭的一切,想要寻找预警的来源。

“有人在此窥探!”李二郎心中暗道,眸中闪过一丝冷厉。他能感受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之上,有两道微弱的气息,潜藏在枝叶之中,气息隐蔽,若不仔细感知,很难发现。那两道气息,一强一弱,都带着一股淡淡的修士气息,却又夹杂着一丝邪异之气,不似正道修士,反倒像是散修,而且,很有可能,是修炼了邪术的散修。

“出来吧!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李二郎大喝一声,声音沉稳,威严十足,话音落下,体内的本源之力,瞬间爆发,周身的赤金色光晕,暴涨数丈,眉心的金乌印记,愈发明亮,掌心之中的卯日之火,暴涨数丈,化作一团炽热的火焰,照亮了周遭的一切,同时,也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威压,朝着那棵大树,猛压而去。

“哈哈哈——”

一声刺耳的大笑声,从那棵大树之上,传来,声音沙哑,充满了邪异与贪婪,“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炼气一层修士,竟然有如此敏锐的感知力,还能察觉到我二人的踪迹,倒是有些意思。”

话音落下,两道身影,从那棵大树的枝叶之中,跃了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那两道身影,皆是男子,身着黑色的衣衫,衣衫破旧,沾满了污渍与血迹,面容狰狞,眼神阴鸷,嘴角,带着一丝邪异的笑容,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邪异之气与修士气息,其中,一名男子,身材高大,面容粗犷,眼神阴鸷,周身的气息,较为浓郁,显然,修为在炼气三层左右,另一名男子,身材瘦小,面容猥琐,眼神贪婪,周身的气息,较为微弱,显然,修为在炼气二层左右。

“两个散修,而且,修炼的是邪术。”李二郎眸中的光芒,微微一凝,心中暗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两名男子身上的邪异之气,与赤眼鼠身上的妖气,截然不同,那是一种修炼邪术之后,所散发出来的邪恶气息,阴冷刺骨,令人作呕,显然,这两名男子,乃是修炼了邪术的散修,平日里,必然是残害生灵,****之徒。

那名身材高大的散修,目光阴鸷地盯着李二郎,眼中,充满了贪婪与觊觎,他能感受到,李二郎身上,散发着浓郁的至阳之气,还有一股强大的本源之力,而且,眉心之处,还有淡淡的金乌印记,虽然隐晦,却也逃不过他的感知。他修炼的邪术,最需要的,便是至阳之气与强大的本源之力,用来滋养自身,提升修为,李二郎的出现,对他来说,无疑是送上门来的美味。

“小子,看你衣着怪异,周身散发着如此浓郁的至阳之气,眉心还有金乌印记,想必,乃是某个上古种族的后裔,身上,必然有不少宝贝吧?”身材高大的散修,开口说道,声音沙哑,充满了邪异与贪婪,“识相的,就乖乖地将你身上的宝贝,还有你体内的本源之力,全部交出来,再让老子吸一口你的精血,老子或许,可以饶你一命,否则,老子便将你挫骨扬灰,抽你的神魂,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旁边,那名身材瘦小的散修,也开口说道,声音猥琐,充满了贪婪:“没错,小子,识相点,赶紧交出来,我家大哥,乃是炼气三层的修士,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若是敢反抗,必遭惨死!”

二郎静静地站在一旁,神色冰冷,眸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闪过一丝冷厉与嘲讽。他握紧了手掌,掌心之中的卯日之火,愈发炽盛,周身的赤金色光晕,缓缓流转,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威压,与那两名散修身上的邪异之气,相互碰撞,空气中,隐隐有火花闪烁,一股无形的较量,已然展开。

“尔等邪魔歪道,残害生灵,****,还敢在此猖狂,觊觎吾之本源,简直是自不量力!”李二郎开口说道,声音沉稳,威严十足,“吾劝尔等,速速退去,否则,休怪吾手下无情,以卯日之火,焚烧尔等神魂,让尔等永世不得超生!”

“哈哈哈——”

身材高大的散修,再次大笑起来,声音刺耳,充满了不屑与嘲讽,“卯日之火?就凭你一个小小的炼气一层修士,也敢在老子面前,提卯日之火?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今日,老子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绝望,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话音落下,身材高大的散修,体内的邪异之力,瞬间爆发,周身的黑色光晕,暴涨数丈,阴冷刺骨的邪异之气,席卷而来,令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冰冷起来,地面之上,的杂草与落叶,瞬间被冻结成冰。他迈开脚步,朝着李二郎,猛扑而来,手掌之中,凝聚起一团黑色的邪异之气,化作一只黑色的利爪,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朝着李二郎的胸口,猛抓而去。那黑色的利爪,蕴**强大的邪异之力,一旦击中李二郎的胸口,必然会将他的胸口,抓出一个大洞,甚至会直接刺穿他的心脏,取他性命。

旁边,那名身材瘦小的散修,也不甘示弱,体内的邪异之力,瞬间爆发,周身的黑色光晕,微微暴涨,他迈开脚步,朝着李二郎的身后,猛扑而来,手掌之中,也凝聚起一团黑色的邪异之气,化作一把黑色的**,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朝着李二郎的后背,猛刺而去,想要偷袭李二郎,一举将他斩杀。

两名散修,一正一反,一攻前胸,一攻后背,配合默契,速度极快,显然,平日里,经常联手作恶,对付过不少修士。他们以为,李二郎只是一个小小的炼气一层修士,必然无法抵挡他们二人的联手攻击,很快,便会被他们斩杀,夺取他身上的宝贝与本源之力。

但他们不知道,李二郎,并非普通的炼气一层修士,他乃是金乌一族的后裔,卯日星君的传承者,体内,蕴**完整的金乌本源,执掌卯日之火,虽然修为,只是炼气一层,但他的战力,却远超普通的炼气一层修士,甚至,堪比炼气二层巅峰的修士。而且,他刚刚突破至炼气一层,体内的本源之力,磅礴而纯粹,卯日之火,也已然具备了一定的威力,足以应对炼气三层的修士。

二郎眸中闪过一丝冷厉,神色不变,面对两名散修的联手攻击,没有丝毫慌乱。他脚步微微一侧,身形如鬼魅般,轻易避开了身材高大散修的利爪攻击,同时,他猛地转过身,掌心之中的卯日之火,暴涨数丈,化作一道赤金色的火焰利刃,朝着身材瘦小散修的**,猛劈而去。

“嗤啦——”

火焰利刃,击中黑色的**,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黑色的**,瞬间被卯日之火点燃,熊熊燃烧起来,炽热的火焰,灼烧着身材瘦小散修的手掌,令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声音之中,充满了痛苦与恐惧。他下意识地松开手,黑色的**,掉落在地上,瞬间被卯日之火,焚烧殆尽,化作一缕黑烟,融入空气中。

“啊——我的手!我的手!”身材瘦小的散修,痛苦地嘶吼着,不停地甩动着自已的手掌,他的手掌,已然被卯日之火,灼烧得焦黑,血肉模糊,体内的邪异之力,也在快速消散,神色,变得极为痛苦与绝望。

那名身材高大的散修,见自已的同伴,被李二郎一击重创,眸中的光芒,瞬间变得愈发阴鸷,眼中,充满了愤怒与贪婪。他嘶吼一声,体内的邪异之力,再次爆发,周身的黑色光晕,愈发浓郁,手掌之中,再次凝聚起一团黑色的邪异之气,化作一只更大的黑色利爪,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朝着李二郎的头顶,猛抓而去,力道之大,速度之快,比上一次,还要强悍几分。

“孽畜,休得放肆!”李二郎大喝一声,声音沉稳,威严十足,话音落下,体内的金乌本源,瞬间爆发,眉心的金乌印记,骤然亮起,一只小小的金乌,似从印记之中冲出,在他的头顶,缓缓翱翔,发出清越激昂的凤鸣之声,周身的赤金色光晕,暴涨数丈,掌心之中的卯日之火,也暴涨数丈,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焰,如烈日般,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朝着那只黑色的利爪,猛撞而去。

“轰——”

一声巨响,赤金色的火焰,与黑色的利爪,碰撞在一起,强大的冲击力,瞬间爆发,席卷四周,周遭的古木,被冲击力,拦腰折断,地面之上,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飞溅,尘土飞扬。赤金色的火焰,乃是至阳至刚之力,黑色的利爪,乃是至阴至邪之力,两者相互碰撞,相互抵消,发出刺耳的声响,空气中,隐隐有黑烟与火光,交织在一起,令人心惊胆战。

身材高大的散修,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黑色的利爪之中,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浑身剧痛,体内的邪异之力,瞬间紊乱,嘴角,溢出一丝黑色的血液。他眸中的光芒,闪过一丝震惊与难以置信,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炼气一层修士,竟然有如此强大的战力,竟然能够抵挡得住他的全力一击,甚至,还能将他震伤。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一个小小的炼气一层修士,怎么可能有如此强大的战力?”身材高大的散修,失声惊呼道,声音之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二郎静静地站在一旁,神色冰冷,眸中没有丝毫波澜,他看着身材高大的散修,开口说道,声音沉稳,威严十足:“吾乃何人,尔等还不配知晓!尔等邪魔歪道,残害生灵,****,今日,吾便替天行道,以卯日之火,焚烧尔等神魂,让尔等永世不得超生,为那些被尔等残害的生灵,报仇雪恨!”

话音落下,李二郎迈开脚步,朝着身材高大的散修,快速走去。他的脚步,稳健而有力,周身萦绕的赤金色光晕,愈发浓郁,掌心之中的卯日之火,也愈发炽盛,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炽热的光芒与强大的威压,朝着身材高大的散修,猛压而去。

身材高大的散修,眸中的光芒,闪过一丝恐惧,他能感受到,李二郎身上,散发着的威压,越来越强大,那股炽热的火焰之力,令他浑身发冷,心神不宁。他知道,自已,根本不是李二郎的对手,若是继续留下来,必然会被李二郎斩杀,挫骨扬灰,抽走神魂。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神色,变得极为慌乱与恐惧。

“小子,今日,算你厉害,老子暂且饶你一命,日后,老子必定会卷土重来,将你挫骨扬灰,抽你的神魂,让你永世不得超生!”身材高大的散修,色厉内荏地说道,声音之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他看了一眼旁边,痛苦嘶吼的身材瘦小散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再犹豫,转身,朝着密林深处,快速逃去,速度极快,恨不得多长两条腿,生怕李二郎,会追上来。

“想走?晚了!”李二郎眸中闪过一丝冷厉,冷哼一声,体内的本源之力,瞬间爆发,掌心之中的卯日之火,暴涨数丈,化作一道赤金色的火焰长虹,朝着身材高大散修的后背,猛射而去。火焰长虹,速度极快,如流星赶月般,瞬间追上了身材高大的散修,击中了他的后背。

“嗤啦——”

火焰长虹,击中身材高大散修的后背,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他身上的黑色衣衫,瞬间被卯日之火点燃,熊熊燃烧起来,炽热的火焰,灼烧着他的身躯,令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声音之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他的身躯,渐渐变得焦黑,体内的邪异之力,快速消散,脚步,也变得踉跄起来,最终,摔倒在地上,不再动弹,被卯日之火,彻底焚烧殆尽,化作一缕黑烟,融入空气中,只留下一枚黑色的内丹,落在地上,闪烁着微弱的黑色光芒,正是他的内丹,蕴**一定的邪异之力。

解决了身材高大的散修,李二郎转过身,目光,落在了旁边,痛苦嘶吼的身材瘦小散修身上。身材瘦小的散修,见自已的大哥,被李二郎斩杀,眸中的光芒,瞬间变得极为恐惧与绝望,他浑身颤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道:“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残害生灵,不修炼邪术了,求公子,饶我一命,求公子,饶我一命啊!”

他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额头,很快就磕得血肉模糊,神色,变得极为卑微与绝望。他知道,自已,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若是李二郎,想要杀他,易如反掌,他只能不停地求饶,希望李二郎,能够大发慈悲,饶他一命。

二郎静静地站在一旁,神色冰冷,眸中没有丝毫怜悯。他看着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的身材瘦小散修,开口说道,声音沉稳,威严十足:“尔等邪魔歪道,残害生灵,****,双手,沾满了鲜血,****,今日,吾若饶了你,便是对那些被尔等残害的生灵,最大的不公,便是违背了吾的初心与使命。尔等,死不足惜!”

话音落下,李二郎抬起手,掌心之中的卯日之火,微微燃烧,化作一道赤金色的火焰,朝着身材瘦小散修的头顶,猛射而去。火焰,击中身材瘦小散修的头顶,瞬间将他点燃,熊熊燃烧起来,炽热的火焰,灼烧着他的身躯与神魂,令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声音之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很快,他的身躯与神魂,便被卯日之火,彻底焚烧殆尽,化作一缕黑烟,融入空气中,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解决了两名散修,李二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体内的本源之力,微微运转,平复着自已的气息。刚刚的战斗,虽然不算激烈,但也消耗了他不少的本源之力,令他微微有些疲惫。他环顾四周,只见周遭的密林之中,一片狼藉,古木折断,地面之上,有巨大的深坑,碎石飞溅,尘土飞扬,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邪异之气与焦糊味。

他迈开脚步,走到身材高大散修陨落的地方,弯腰,伸出手,将那枚黑色的内丹,捡了起来。这枚内丹,比赤眼鼠的内丹,还要大上一些,蕴含的邪异之力,也更加浓郁,虽然对他的修炼,并无太大用处,但也可留着,日后,前往青石镇,换取一些灵石与修炼资源。

“东荒之地,果然凶险万分,仅仅是丹炎谷附近,便有如此强大的妖兽与邪恶散修,看来,吾日后,必须更加谨慎,勤修苦练,提升自身的修为与战力,否则,很难在这东荒之地,立足,更别说,寻找吾族遗留之传承,为族人复仇,护三界安宁了。”李二郎心中暗道,眸中的光芒,愈发坚定。他知道,修仙之路,充满了磨难与凶险,唯有变得足够强大,才能保护自已,才能完成先祖的嘱托,才能实现自已的使命。

他不再停留,迈开脚步,朝着丹炎谷的出口,快速走去。他的脚步,愈发稳健,速度,也愈发快捷,周身萦绕的赤金色光晕,缓缓流转,散发着淡淡的至阳之气,震慑着周遭的妖兽与散修,令那些潜藏在密林之中的妖兽与散修,不敢轻易靠近。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约莫两个时辰的时间过去,李二郎,终于走出了密林,抵达了丹炎谷的出口。丹炎谷的出口,隐蔽在一片山坡之上,出口之处,有藤蔓缠绕,杂草丛生,若不仔细寻找,很难发现。出口之外,便是东荒之地的广袤荒原,荒原之上,黄沙漫天,狂风呼啸,远处,有连绵起伏的山脉,山脉之上,古木参天,雾气缭绕,隐隐有妖兽的嘶吼声,传来,充满了暴戾与嗜血,令人心神不宁。

二郎站在丹炎谷的出口,望着外面广袤无垠、凶险万分的东荒荒原,眸中的光芒,闪烁着赤金色的光芒,透着一股坚定与威严。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本源之力,缓缓运转,掌心之中的卯日之火,微微燃烧,做好了踏入东荒荒原,迎接未知挑战的准备。

“丹炎谷,吾今日,自此离去,他日,吾必携金乌一族之荣光,护三界之安宁,重返此地,告慰先祖在天之灵!”李二郎开口说道,声音沉稳,坚定无比,话音落下,他迈开脚步,毅然踏入了东荒荒原之中,身影,渐渐消失在黄沙漫天的荒原之上。

东荒荒原,广袤无垠,黄沙漫天,狂风呼啸,妖兽横行,修士众多,魔道潜藏,凶险万分。李二郎的身影,行走在黄沙漫天的荒原之上,脚步稳健,神色坚定,眸中闪烁着赤金色的光芒,周身萦绕的赤金色光晕,缓缓流转,如同一颗耀眼的星辰,在这片黑暗而凶险的荒原之上,熠熠生辉。

他不知道,自已的前方,将会遇到何种困难,何种危险,不知道,自已,能否顺利抵达青石镇,不知道,自已,能否顺利找到吾族遗留之传承,不知道,自已,能否完成先祖的嘱托,为族人复仇,护三界安宁。但他知道,自已,别无选择,只能勇往直前,永不退缩,只能勤修苦练,提升自身的修为与战力,只能坚守初心,牢记使命,方能在这波澜壮阔的修仙世界,闯出一条属于自已的道路,方能重铸金乌一族的荣光,方能护三界永续安宁。

狂风,依旧在呼啸,黄沙,依旧在漫天飞舞,妖兽的嘶吼声,依旧在远方传来,充满了暴戾与嗜血。李二郎的身影,依旧在东荒荒原之上,坚定地前行着,他的脚步,踏在黄沙之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那脚印,承载着金乌一族的希望,承载着护三界安宁的使命,延伸向远方,延伸向未知的未来。

他走着走着,黄沙之中,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似有什么东西,在黄沙之下,快速移动,朝着他,疾驰而来。李二郎眸中的光芒,微微一凝,神色,变得警惕起来,他立刻停下脚步,握紧了手掌,掌心之中的卯日之火,愈发炽盛,体内的本源之力,缓缓运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危险。

“沙沙——沙沙——”

动静,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黄沙之下,有一道黑影,快速移动,速度极快,转眼间,便来到了李二郎

脚边。那黑影行踪诡秘,隐于黄沙之下,仅露些许漆黑鳞甲,在昏暗天光下泛着冷冽寒芒,沙沙之声愈发急促,似有凶兽蓄势待发,欲趁其不备,突施偷袭。李二郎心神一凛,眉心金乌印记愈发滚烫,赤金色光晕自周身暴涨,掌心卯日之火熊熊燃起,炽热的火光映亮周遭黄沙,将地面烘得微微发烫。他沉声道:“藏头露尾之辈,既已现身,何不痛快一战?莫要学那鼠辈,躲于沙下苟活!”话音未落,黄沙骤然翻腾,一道水桶粗细的黑影猛地从沙中窜出,张着血盆大口,獠牙外露,口吐腥臭黑气,竟是一头沙鳞蛇!此蛇乃东荒荒原常见的凶妖兽,性喜隐匿,剧毒无比,鳞甲坚硬,擅借黄沙之力偷袭,修为约莫炼气三层,比先前那赤眼鼠更为凶悍。沙鳞蛇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李二郎周身的至阳之气,眼中满是暴戾与贪婪,显然是将他视作了口中美餐,嘶吼一声,便甩动粗壮身躯,带着漫天黄沙,朝着李二郎猛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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