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举荐组长？抱歉，老子当场辞职------------------------------------------，鸿盛电子厂的晨铃还未敲响，陈凡已经站在了厂区门口。、满脸倦意，今天的他身姿挺拔，眼神清亮，腰腹间纠缠三年的钝痛消失得无影无踪，全身上下都透着前所未有的轻松。昨晚神级系统带来的震撼与底气，早已彻底驱散了他三年来的麻木与憋屈，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刺鼻的焊锡味、永不停歇的机器轰鸣声依旧刺耳，可在陈凡听来，这声音再也不是束缚他的枷锁，而是即将告别的尾声。他缓步走进组装车间，刚一露面，原本嘈杂的车间瞬间安静了几分，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有好奇，有同情，还有看热闹的玩味。，更记得张彪平日里最常刁难的人，就是陈凡这个沉默寡言的老实人。在他们眼里，今天的陈凡怕是要被张彪变本加厉报复，甚至可能直接被开除，一个个都等着看这场闹剧。，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前，刚放下工具，同宿舍的好友李磊就猫着腰凑了过来。李磊脸上藏不住得意，压低声音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满是邀功：“凡子，天大的好事！我托我表哥跟生产主管打了招呼，咱们组组长空缺，主管已经点头，要举荐你当组长！”，周围几个凑近的工友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投来炽热的羡慕目光。，组长是所有流水线工人挤破头都想争的位置。不用干重活，每月多一千五百块岗位津贴，还能管着手下二十多号人，在底层打工人眼里，这就是一步登天的机会，是摆脱牛马生活的第一道门槛，是无数人熬白了头都盼不来的荣耀。“凡子可以啊，熬了三年终于熬出头了！以后就是陈组长了，可得多关照关照咱们老同事！”，昨天摔得浑身是伤的张彪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他脸上贴着创可贴，胳膊上还擦着药水，眼神里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蛮横无理，反倒带着几分忌惮和刻意的讨好。昨晚摔得太过蹊跷，毫无缘由地脚底打滑，他心里隐隐觉得陈凡有点不对劲，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随意**拿捏，硬着头皮挤出一句：“陈凡，既然主管抬举你，以后好好干，组里的事，我多帮你搭把手。”，等着陈凡感恩戴德、激动道谢；张彪等着陈凡服软低头、就此息事宁人；周围的工友也都笃定，陈凡必然会喜出望外，牢牢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毕竟在这工厂里，没人会拒绝这样一步登天的机会。，陈凡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冰冷的流水线，扫过一张张或羡慕或讨好的脸，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车间：“组长，我不要。”！，所有人都僵在原地，满脸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把拉住陈凡的胳膊急道：“凡子，你疯了？这是组长啊！多少人抢破头都要不到，你居然不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张彪也愣在原地，嘴角抽搐，不敢相信这个从前任他拿捏的软蛋，居然敢拒绝这份旁人求之不得的恩赐。
陈凡没理会李磊的焦急惊呼，目光径直看向张彪，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没有丝毫犹豫：“我现在正式辞职，立刻，马上，**离职手续。”
“辞职？！”
车间彻底炸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觉得陈凡是不是受了刺激傻了。
“放着组长不当，反而要辞职？他是不是被张彪吓糊涂了？”
“三年都熬过来了，眼看要出头了，居然主动走了？图什么啊！”
“这小子怕不是脑子坏了，好好的铁饭碗不要，非要出去***！”
李磊急得额头冒汗，死死拉住陈凡的胳膊，压低声音苦劝：“凡子，你别冲动！现在找份稳定的工作多难啊，就算不想当组长，也别辞职啊！大不了我跟张彪说说，让他以后不刁难你了，你留下来行不行？”
陈凡轻轻甩开他的手，眼神里没有丝毫冲动，只有历经三年压抑后的释然与坚定。他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车间，看着这些麻木度日的工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李磊，我谢谢你的好意。但这破班，我早受够了。”
“我在这里干了三年，每天十二个小时，像机器一样重复同一个动作，不敢病、不敢歇、不敢反抗。被骂、被刁难、被扣钱，是家常便饭；腰坏了、眼熬坏了、人熬废了，是最终结局。”
“以前我忍气吞声，不是我愿意，是我没选择，是我只能靠着这点微薄的薪水糊口，是我没有反抗的底气。”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不想再当流水线的牛马，不想再把青春耗在这看不到头的车间里，不想再看任何人的脸色过日子，不想活成一颗随时能被替换的螺丝钉。”
“以前你们觉得我窝囊，觉得我好欺负，那是我没底气。从今天起，我不伺候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中响起：
叮！系统提示：宿主拒绝组长职位，果断辞职，彻底摆脱流水线牛马身份，完**生关键转折！
奖励：现金50000元！
奖励：全身体质强化！
效果：全身长期劳作疲惫一扫而空，腰腿劳损大幅缓解，身体状态恢复至年轻巅峰！
口袋里的手机剧烈震动，银行入账短信准时弹出，五万块现金实时到账！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径直走向主管办公室，留下一车间目瞪口呆、满脸震惊的工友。他们永远不会明白，区区一个组长职位，早已留不住涅槃重生的陈凡。
办公室里，生产主管看着陈凡递上来的离职申请，满脸不解和惋惜：“陈凡，我刚打算正式发文提拔你当组长，你现在辞职，是不是傻？厂里待遇不差，工作稳定，你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主管。”陈凡态度坚决，眼神笃定，“我意已决。”
主管见他去意已决，知道挽留无用，无奈之下只能签字盖章。十分钟后，离职手续全部办结，陈凡交出了工牌、工作服，彻底注销了在鸿盛电子厂的所有信息。
走出鸿盛电子厂的大门，陈凡脱下沾满焊锡味的无尘服，随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明亮，没有机器的轰鸣，没有刺鼻的气味，没有**与刁难，只有自由的空气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满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三年流水线，三年牛马活，终于在今天，彻底画上了句号。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卡里躺着六万多的现金，有系统傍身，有恢复健康的身体，有全新的希望。那些曾经的屈辱、疲惫、绝望，都随着这扇工厂大门的关闭，彻底留在了过去。
陈凡抬头望向泉州城的高楼大厦，眼神澄澈而坚定。
再见了，暗无天日的流水线。
你好啊，闪闪发光的新人生。
从今天起，他要靠着神级系统，远离纷争，远离委屈，安安稳稳过日子，活成自己真正想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