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嫡女:掌印王妃驯冷王

大雍嫡女:掌印王妃驯冷王

南栖不讲话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8 更新
9 总点击
沈清,晚翠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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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雍嫡女:掌印王妃驯冷王》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南栖不讲话”的原创精品作,沈清晚翠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惊变突生------------------------------------------,继续描最后几笔。,纸已经泛黄,边角卷起来,被她用镇纸压着。她低着头,一笔一划地临,连母亲写错又划掉的那个字都照着描下来。,脚步轻轻的。搁下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多嘴:“小姐这手字,再练下去就跟夫人写的一模一样了。”:“差得远。奴婢看着就一模一样。你看什么都一模一样。”沈清辞放下笔,端起碗抿了一口。凉意顺着喉咙...

精彩试读

惊变突生------------------------------------------,继续描最后几笔。,纸已经泛黄,边角卷起来,被她用镇纸压着。她低着头,一笔一划地临,连母亲写错又划掉的那个字都照着描下来。,脚步轻轻的。搁下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多嘴:“小姐这手字,再练下去就跟夫人写的一模一样了。”:“差得远。奴婢看着就一模一样。你看什么都一模一样。”沈清辞放下笔,端起碗抿了一口。凉意顺着喉咙下去,她抬眼看了看亭外的天,“父亲今日去太医院,有信儿没有?门房说大人晌午就回,还说要给小姐带城西那家的桂花糕。”晚翠笑着,凑近了压低声音,“那家桂花糕要排半个时辰队呢,大人对小姐真好。”。她看着亭外的日头,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说不上来哪不对,就是觉得今天静得过头了,府里那些丫鬟小厮的说话声,往常能传到沁芳亭来,今天什么都听不见。就连墙外头的街市,也静得蹊跷。“晚翠,外头是不是有什么事?”:“没什么事啊。奴婢方才去后厨,看见街上过去几队官兵,跑得挺急,盔甲都穿着。官兵?嗯,好几拨呢。”晚翠想了想,“可能是例行**吧,小姐别担心。”,低头继续描医案。笔尖落在纸上,墨慢慢洇开,她的手稳得很。但心里那点不安,怎么也压不下去。,府门被人砸响了。,一下一下,像砸在人胸口上。隔着大半个府邸都能听见,门板发出的闷响,一声比一声近。
晚翠脸色白了:“小姐……”
“出去看看。”
两人刚走出沁芳亭,就看见管家从前院跑过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官帽歪着,额头上全是汗珠子,顺着脸往下淌,他也顾不上擦。
“小姐!宫里来人了!说是奉旨围府,官兵已经把前后门都堵了!”
沈清辞脑子嗡了一声,脚下却没停:“走,去前院。”
前院已经乱了。
丫鬟小厮满院跑,有的哭,有的喊,有的躲在柱子后面发抖。大门被撞得一颤一颤的,门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听着随时要断。门缝里能看见外头黑压压的人影,刀枪的寒光一闪一闪。
“都别慌!”沈清辞喊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那些乱跑的人像被定住似的,齐齐扭头看她。她站在院子中央,背挺得笔直。下人们看着她,渐渐安静下来,虽然还在发抖,但至少不跑了。
沈清辞没再说话,就盯着那扇门。
门被撞开了。
门轴断裂的动静刺得人牙根发酸,厚重的朱漆大门轰然倒地,砸起一片尘土。黑压压的官兵涌进来,盔甲碰撞的哐当声震得人耳朵疼,眨眼间把整个前院围得水泄不通。刀都出了鞘,在日光底下明晃晃的。
为首的太监迈着方步进来,蟒袍上的金线晃得人眼疼。沈清辞认得他,***,皇帝跟前的红人,司礼监掌印太监。一张脸永远挂着笑,笑起来眼睛眯成缝,缝里透出来的光却像刀子。
***站定,三角眼往人群里一扫,最后落在沈清辞身上。
“沈大小姐,接旨吧。”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在沈清辞面前晃了晃,随手扔在地上。又用靴尖碾了碾,碾完在地上蹭了蹭鞋底。
“沈砚之通敌叛国,勾结北狄,罪证确凿。奉陛下口谕,抄查苏府,所有人犯押往刑部大牢,听候发落。”
沈清辞上前一步,弯腰捡起那封信。手抖得厉害,信纸在指尖哗哗响。她看了三遍,字迹太像了,像到她第一眼差点以为是父亲亲笔。
但她知道不是。
父亲写字有个习惯。他在太医院几十年,开方子抓药,落笔极快,但每一笔都稳稳当当。他会在尾笔处留一个极淡的“砚”字暗记,极小,小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那是他年轻时为了防人伪造药方养成的习惯,只有自家人和太医院几个老人才知道。
这封信上没有。
“这是假的。”她把信攥紧,抬起头看着***,“有人伪造笔迹,陷害我父亲。我父亲现在何处?我要见他。”
***嗤了一声。
“你父亲?太医院的人今早一进宫就让拿下了,这会儿怕是已经在刑部大牢里蹲着了。你还想见他?”他往前走了两步,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沈大小姐,咱家劝你一句,别折腾了。这案子,铁板钉钉。”
沈清辞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眯着,笑眯眯的,但里头什么都没有。
“抓人。”***退后一步,挥了挥手,“一个别漏。”
官兵涌上来。
苏府彻底炸了锅。哭声喊声求饶声混成一片,丫鬟被扯着头发往外拖,小厮被人按在地上捆,有人挣扎,刀背就砸下来。有个老嬷嬷跪在地上抱着官兵的腿哭,被一脚踹开,趴在地上起不来。
沈清辞被人按住肩膀,挣了两下没挣开。她看着那些从小一起长大的丫鬟被人拖着走,看着管家的官帽被人踩扁,看着***那张笑眯眯的脸,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大小姐!”
喊声从人堆里传出来。沈清辞扭头看,是门房的老吴头。他被人按在地上,脸贴着泥,还在拼命扭头看她,嘴里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大小姐!您要活着!大人他,”
官兵一巴掌扇过去,老吴头的话断了,脑袋歪到一边。
沈清辞喉咙里堵着什么,喊都喊不出来。
她被人推着往外走,脚下踉跄,差点摔倒。她回过头,看见府里那些熟悉的面孔一个一个被押出来,捆成一串,哭声喊声刺得人耳朵疼。沁芳亭的檐角还露在墙头外面,日头照着,和平时一模一样。
队伍出了府门,沿着长街往刑部方向走。街上早就**了,百姓都被赶得远远的,挤在巷子口、铺子门口,伸着脖子看。有人指指点点,交头接耳。沈清辞低着头走,不敢看那些人。
走到巷子口的时候,她听见有人喊了一声。
“撞人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乱。有人从巷子里冲出来,撞进官兵堆里。好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人,看着像街上的脚夫,推推搡搡,嘴里喊着“挤什么挤”。官兵呵斥他们,他们不依不饶,吵成一团。
沈清辞身边的官兵分了神,扭头去看。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抓住她的胳膊,一把把她拽进巷子里。
“快跑!”
是管家的声音。
沈清辞撒腿就跑。身后传来喊声、脚步声,还有官兵的呵斥声。她不敢回头,拼命往前跑。巷子又窄又长,两边是高墙,跑得她肺都快炸了。
跑出巷子,是另一条街。街上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照样走来走去。沈清辞混进人群里,低着头快走。拐进另一条巷子,再拐,再拐。
她一直跑,跑到跑不动了,躲进一条死胡同里。靠着墙,大口大口喘气,喘得眼前发黑。
喘匀了气,她慢慢探出头往外看。街上人来人往,没有官兵追过来。
她靠在墙上,腿一软,滑坐到地上。
地上凉,硌得慌,她顾不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不清楚。老吴头那没说完的话,“大人他,”后面是什么?
从怀里摸出母亲留下的玉扣,握在手心里。凉的,握了很久还是凉的。
天色慢慢暗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只知道天黑了,街上的人少了,远处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
她站起来,腿发软,扶着墙站了一会儿,慢慢往外走。
没地方去,不知道该往哪走。她低着头,顺着街往前走。走过两条街,走到一个岔路口,她停下来。
城西惠民药铺。管家以前跟她提过这个地方。说是城西有家小药铺,掌柜的姓陈,人厚道,以前苏家接济过。有一次管家跟她说,万一有什么事,可以去那儿躲躲。
她咬了咬牙,往西走。
走了小半个时辰,找到那家药铺。门板已经上了,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门口蹲着个人,缩成一团,听见脚步声,猛地抬起头。
晚翠
晚翠愣了一愣,猛地站起来扑过来,一把抱住她,浑身都在抖。
“小姐……奴婢以为……奴婢以为……”
沈清辞没说话,就让她抱着。晚翠抱得很紧,勒得她喘不过气,她也没推开。
抱了好一会儿,晚翠才松开手,擦了擦眼泪。
“小姐,您没事吧?受伤没有?”
沈清辞摇摇头。
“管家让奴婢在这儿等您。”晚翠压低声音,“他说让奴婢带您出城,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奴婢等了大半天,天都黑了,您再不来,奴婢就要去下一个地方找了。”
“下一个地方?”
晚翠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沈清辞。
纸条皱巴巴的,上面写着三个地方:城西惠民药铺门口、城南土地庙、城外十里铺老槐树下。字迹是管家的,沈清辞认得。
“管家说,官兵抓人肯定是从这条街往刑部押,那条路必经巷子口。他安排了几个人在那儿等着,趁乱把您救下来。让奴婢先在药铺门口等,等到天黑。要是等不到,就去土地庙等一夜。再等不到,就去十里铺,在那边等三天。”
沈清辞攥着那张纸条,好一会儿没说话。
“管家他自己呢?”
晚翠低下头:“管家说,他得留在后头,把官兵引开。不然那些人追得太紧,您跑不远。”
沈清辞想起巷子口那只抓住她的手,想起那句“快跑”。那是管家最后跟她说的话。
“他让奴婢跟您说,”晚翠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先活着,别的以后再说。苏家就剩您一个人了,您得活着。”
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远处传来打更的梆子声,一下一下,慢悠悠的。
沈清辞站在那里,看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纸条叠好,塞进怀里。
“走吧。”
两人摸黑往城外走。城门早就关了,但晚翠知道一条小路,从城墙根底下钻出去。路不好走,深一脚浅一脚,沈清辞摔了两跤,膝盖磕破了皮,咬着牙爬起来继续走。
天亮的时候,已经离京城很远了。
太阳从背后升起来,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前面的路上。沈清辞回头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片灰蒙蒙的天。
她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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