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监斩我?我写他黑料全城吃瓜

来源:fanqie 作者:大荔枝核 时间:2026-03-08 02:58 阅读: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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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天牢里只剩下油灯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沈清辞蜷缩在草堆里,身体冰冷,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顾晏之那道防线,暂时是攻不破了。

她必须找到新的突破口。

一个能让整个京城,都将目光聚焦到这桩“科举舞弊案”上来的方法。

**。

在现代,她是玩转**的高手。

如今,她要在这古代,用一支笔,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那个昏昏欲睡的老狱卒身上。

她缓缓挪动身体,靠近牢门,压低了声音。

“老丈。”

老狱卒张德全一个激灵,睁开惺忪的睡眼,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

“叫魂呢?

死囚就给老子安分点!”

沈清辞并不在意他的态度,只是从自己满是污泥的头发上,小心翼翼地取下一支小小的金步摇。

这是原主身上,唯一剩下的、还算值钱的东西。

她将金步摇从栅栏的缝隙中递了出去,金光在昏暗的灯火下,晃了张德全的眼。

“老丈,帮我个小忙,这个就是你的了。”

张德全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一把抢过金步摇,放在嘴里咬了咬,确认是真金后,脸上的横肉都笑开了花。

“说吧,什么事?”

他压低声音,“先说好,劫狱越狱的事,我可不干。”

“不,不是什么大事。”

沈清辞的声音沉静而有说服力。

“我只需要您明天出狱后,帮我送一张纸条。”

“送纸条?”

张德全有些疑惑。

“对。”

沈清辞从囚衣的夹层里,撕下一小块相对干净的布料,又用那支金步摇的尖端,蘸着自己嘴角的血迹,在布料上飞快地写下一行行小字。

她的动作很快,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把它交给京城最大的瓦舍‘听风楼’里,那个最会说书的柳先生。”

沈清辞将染血的布条递给张德全。

“就说,这是一个能让他名动京城的惊天奇案。”

张德全接过布条,借着灯光看了一眼,只见上面血字密密麻麻,写的是一个故事的开头。

他一个大老粗也看不懂,只觉得晦气。

但看在金步摇的份上,他还是点了点头。

“行,老子明天出去,就给你跑这一趟。”

说完,他便将布条和金步摇都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继续靠着墙打盹。

沈清辞看着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是她全部的赌注。

成败,在此一举。

……次日,午后。

京城最繁华的瓦舍——听风楼,人声鼎沸,座无虚席。

说书先生柳敬堂正唾沫横飞地讲着《前朝演义》,台下的看客们嗑着瓜子,听得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一个衣着破旧的老头挤到**,将一块带着血腥味的布条,塞到了柳敬堂手里。

“先生,有人托我把这个交给你。”

“说是什么……能让你名动京城的奇案。”

柳敬堂皱了皱眉,本想将这来路不明的东西扔掉,但“名动京城”西个字,却让他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布条。

只看了一眼,他的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

《红香案》。

故事的开头,简单却极具冲击力。

寒门书生高中状元,却在新婚之夜,被指控杀害了京城第一名妓红袖。

人证物证俱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书生,甚至连他自己都百口莫辩。

就在众人以为尘埃落定时,一个自称“惊鸿客”的神秘人,却在案发现场留下了一张字条。

字条上只有一句话——“真凶,非书生也。

其袖口,必有‘红香’之气。”

红香?

这是什么东西?

柳敬堂的心跳,莫名地开始加速。

他当了半辈子的说书先生,从未见过如此悬念迭起、引人入胜的开篇!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故事,会火!

他当机立断,走上台,清了清嗓子,猛地一拍惊堂木!

“啪!”

满堂看客被吓了一跳,纷纷望向他。

“各位看官,今日咱们不讲前朝,不说演义!”

柳敬堂眼中放光,声音洪亮。

“今日,我得一奇文,说一奇案,名曰——《红香案》!”

他将那血布上的故事,用自己最擅长的腔调,抑扬顿挫地讲了出来。

整个瓦舍,从最初的窃窃私语,到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个离奇的故事,死死地抓住了心神!

当柳敬堂讲到“其袖口,必有‘红香’之气”时,他猛地一顿,将惊堂木再次重重拍下!

“这‘红香’究竟是何物?

神秘的‘惊鸿客’又是谁?

书生能否沉冤得雪?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话音刚落,整个听风楼瞬间炸开了锅!

“别啊!

柳先生!

‘红香’到底是什么?”

“这故事也太绝了!

下面呢?

下面怎么样了?”

“我出十两银子!

柳先生你今天必须给我讲完!”

《红香案》横空出世,仅仅一个下午的时间,便如同一场风暴,席卷了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

人人都在讨论那个被冤枉的书生,人人都在猜测“红香”究竟是何物。

而“惊鸿客”这个神秘的名字,更是成了全城热议的焦点。

与此同时,大理寺。

顾晏之坐在书案后,面前摊开的,正是沈家的卷宗。

他一夜未眠。

沈清辞那三问,如同魔音贯耳,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他反复核对着卷宗里的每一个字,越看,心越沉。

沈清辞说的……竟然全是真的!

那封信的笔迹,确有模仿的痕迹!

整个案子的流程,也快得异乎寻常!

这背后,绝对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动!

如果沈家真的是被冤枉的,那他顾晏之,岂不就成了那只手的……帮凶?

这个认知,让他背脊发凉。

就在他心烦意乱之际,他的心腹侍卫林风,行色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人,出事了。”

“何事惊慌?”

顾晏之蹙眉。

林风的表情有些古怪:“大人,现在满京城都在传一个叫《红香案》的故事……”他将听来的故事,简略地说了一遍。

顾晏之起初并未在意,只当是市井之言。

可当他听到“红香”二字时,他的手猛地一抖,茶杯里的水洒了出来。

他想起来了!

在给沈万青定罪的一份证人供词的末尾,曾有那么一句不起眼的记录!

证人说,在案发当晚,曾与主考官擦肩而过,闻到他身上有一股……从未闻过的“奇异香气”!

当时所有人都没在意这个细节。

可现在……一个在全京城流传的故事,精准地提到了“香气”这个线索。

而这个线索,恰好能对应上他卷宗里,那个被所有人忽略的细节!

巧合?

顾晏之猛地站起身,眼中迸发出骇人的**。

不!

这不是巧合!

这是有人在背后操纵**,在向他,向大理寺,甚至向整个朝堂……递**书!

那个“惊鸿客”,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