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银百合的史诗

来源:fanqie 作者:作者念童 时间:2026-03-07 16:16 阅读: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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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离开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彻底打乱了加布丽的内心世界,涟漪久久不散。

但因为神秘人和他的手下最近在英法的各个地区针对这些善良巫师的袭击越来越频繁,加布丽被妈妈严格要求留在室内,不能出门。

连她最喜欢的、种满了魔法植物的温室也不能去了。

她抱着一本厚厚的、带有精美插画的神奇动物画册坐在卧室的窗边,目光却空洞地落在窗外,心思早己飞到了遥远而危险的英国。

下午,庄园大书房的壁炉再次燃起不寻常的绿色火焰。

这一次,走出来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他脸上布满狰狞的伤痕,即使经过了最精湛的魔法治疗,那些伤疤依旧像地图上的山脉一样凸起,记录着可怕的过往。

是比尔·韦斯莱。

加布丽的卧室离书房不远,她听见了壁炉里的声音,轻手轻脚地溜到院子里,一点一点的靠近书房。

当她隐隐约约瞥见来人的长相,吓得往后一缩,本能地躲到了听到动静来保护她的母亲阿波琳身后,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偷偷打量。

但比起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更让她心悸的是比尔那双浅色眼睛里蕴含的东西——一种经历过极致恐怖和悲伤后沉淀下来的坚韧,以及深不见底的疲惫。

书房里,德拉库尔先生语气沉重地问道:“比尔,”德拉库尔先生上前与他用力地握了握手,语气沉重得像铅块,“英国的情况……怎么样?”

比尔摇了摇头,声音因为伤痕而显得有些沙哑:“很糟,德拉库尔先生。

比我们想象的最坏情况还要糟。

我们……我们可能失去了**斯托·穆迪。”

他带来的消息像一阵寒风,瞬间吹灭了房间里最后一丝暖意。

阿波琳惊恐地捂住了嘴,德拉库尔先生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瞬间老了几岁。

大人们开始用急促而低沉的声音交谈,那些可怕的词汇——“搜捕”、“失踪”、“最后关头”——像冰锥一样刺进加布丽的耳朵。

她感到一阵窒息。

凭借孩子特有的灵敏和对家中每一条秘密通道和视觉死角的熟悉,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无声无息地溜到了父亲书房那扇厚重橡木门的阴影里。

门虚掩着,里面压抑的、焦灼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霍格沃茨可能守不住了……邓布利多之后,他们更加肆无忌惮……我们必须为最终之战做准备……”这是比尔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严峻。

“芙蓉不能再卷入更深了!

她上次回来,身上带着伤,***都不说!

她差点就……”父亲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和愤怒。

“我们每个人……都可能需要做出牺牲……为了最后……”比尔的话没有说完,但那种浓得化不开的不祥预感让加布丽浑身发冷,牙齿开始打颤。

最终之战?

那是什么?

会比姐姐之前经历的所有危险加起来还要可怕吗?

牺牲?

谁要牺牲?

姐姐吗?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她不敢再听下去,蹑手蹑脚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扑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可怕的话语。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蹦出来。

那天晚上,芙蓉来到她的房间。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带着糖果或者小礼物,只是静静地坐在加布丽的床边。

月光透过窗纱,勾勒出姐姐优美的侧脸,却显得格外苍白。

加布丽没有像过去那样扑进她怀里寻求安慰,只是睁着一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大的蓝眼睛,静静地看着姐姐,仿佛想从她脸上找出答案。

“加布丽,”芙蓉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可能……很快又要离开一段时间。

这次……可能会比较久。”

加布丽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异常平静地问:“是去进行‘最终之战’吗?”

芙蓉浑身剧烈地一震,冰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惊和心疼。

她没有想到妹妹会知道这个词。

“谁……谁告诉你的?”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失去了往日的从容。

“我听到的。”

加布丽低下头,看着自己因为紧张而绞在一起的、苍白的手指,“在书房外面。

姐姐,参加‘最终之战’……你会死吗?”

这个问题她藏在心里很久了,此刻问出来,却平静得可怕。

“加布丽!”

芙蓉的声音瞬间带上了哽咽,她猛地伸出手,将妹妹瘦小的、因为生病而格外轻的身子紧紧地、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她。

“不会的!

不许你胡说!

我保证,我一定会回来。

我还要看着你长大,看你进布斯巴顿,看你变得比姐姐还要出色、还要耀眼……”她的承诺一句比一句急促,像是在说服加布丽,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加布丽感受着姐姐温暖的怀抱和微微发抖的身体,第一次,她心中的恐惧被一种更强烈的、酸涩的情绪压过了——那是心疼。

她抬起小手,笨拙地、轻轻地擦去芙蓉眼角不断渗出的、冰凉的泪花,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姐姐,你要小心。

一定要小心。”

这个小小的、带着安慰意味的举动,成了压垮芙蓉坚强外壳的最后一份重量。

她把脸埋在妹妹瘦小的肩膀上,泪水无声地涌出,很快就浸湿了加布丽的睡衣。

加布丽没有动,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像个小大人一样让姐姐抱着,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在这一刻,她们的角色仿佛互换了,被保护者给予了保护者一丝微不足道却无比珍贵的慰藉。

夜深了,加布丽却毫无睡意。

她悄悄地走到窗边,透过玻璃,看到比尔和芙蓉并肩站在月光下的***里。

比尔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更加伤痕累累,却也奇异地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芙蓉的手。

加布丽朦胧地意识到,姐姐的生命里,出现了一个和她一样带着伤痕、却愿意在寒夜里并肩站在一起、互相给予温暖的人。

这个世界,远比她想象的复杂、危险,但也似乎……存在着一丝绝望中萌发的,温暖的联结。

她拿出枕头下的素描本,就着清冷的月光,用炭笔仔细地画下了姐姐和比尔站在月光下的背影。

画完后,她在那幅画的旁边,用力地、深深地写下一个词:protéger(守护)在距离1998年的新年还有十几天的时候,芙蓉又接到了一封来自英国的紧急信件。

读完之后,她什么也没说,不过眼神里透露出像霍格沃茨教授面对食死徒一般的果断。

她只是给了父母和妹妹一个大大的拥抱,便拿起魔杖借助飞路粉离开了庄园。

芙蓉离开后的德拉库尔庄园,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鲜活的气息,沉陷在一种黏稠得化不开的寂静里。

雨己经断断续续下了三天,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雨水敲打着玻璃窗,声音单调而压抑,像是在为某种未知的悲剧敲着沉闷的节拍。

这几天加布丽大部分时间都蜷缩在客厅那张最宽敞的沙发角落里,身上裹着厚厚的羊毛毯子,像一只受惊后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小动物。

妈妈阿波琳几乎寸步不离,她不再试图用轻松的话题打破沉默,而是用一种近乎本能的、沉静的守护,浸润着小女儿周围令人窒息的空间。

她会坐在不远处的扶手椅上,手里或许拿着一本永远翻不完的书,但目光却时时落在加布丽身上,捕捉着她每一次细微的颤抖、每一次呼吸的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