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玉碎清宫:跨世虐恋的时空囚笼

来源:fanqie 作者:泪眼汪汪的青龙帝 时间:2026-03-07 10:16 阅读: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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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宾利驶入半山腰的别墅区时,珍妃攥着玉佩的手,指节己经泛白到透明。

车窗外的路灯飞速倒退,像极了当年被拖去贞顺门时,宫墙上掠过的宫灯残影。

她下意识地往座椅角落缩,旗袍下摆蹭到真皮坐垫,那**的触感让她瞬间想起冷宫地砖的冰凉 —— 都是一样的,都是困住她的牢笼。

“快到了。”

陆景渊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这里很安全,没人能打扰你。”

珍妃终于侧过头,眼神里满是戒备:“安全?

在宫里时,慈禧也说景祺阁很安全,结果呢?”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未散的恐惧,“你们说的安全,是不是就是把我关起来,像关犯人一样?”

陆景渊的心猛地一沉,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不是的,” 他急忙解释,“这里没有宫墙,没有太监看守,你想在庭院里走,想晒太阳,都可以。”

“可以?”

珍妃冷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当年我在景仁宫,也说可以赏梅、可以读书,可后来呢?

还不是被拖去冷宫,连一件暖和的衣服都没有!”

车停在独栋别墅前,雕花铁门缓缓打开,庭院里那棵光秃秃的梅花树撞进眼帘。

珍妃的呼吸骤然急促,她推开车门,脚刚沾到大理石台阶,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台阶……” 她盯着脚下的石面,声音发颤,“和慈禧宫里跪罚的青石板一样凉,是不是也想让我在这里跪到天亮?”

“不是的!”

陆景渊赶紧上前,想扶她却被躲开。

“这台阶只是看着凉,其实是防滑的,我特意让人铺的。”

他指着别墅大门,“你看,那是大门,没有铜锁,不用钥匙。”

珍妃的目光落在门上亮着绿光的方块上,瞳孔骤缩:“那是什么?

会发光的妖物?”

她往后退了两步,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这是新的枷锁!

是不是?

慈禧用铜锁锁我,你们用妖物锁我!

你们都一样!

都想把我困起来!”

“这不是枷锁!

是指纹锁!”

陆景渊急得声音都变了,他伸出手,指尖刚碰到绿光,门就 “咔嗒” 一声开了,“你看,用我的指纹就能打开,很方便的。”

“方便?”

珍妃的哭声越来越大,悲痛欲绝,“方便你们把我关在里面,方便你们随时监视我吗?

当年我被关在景祺阁,他们也说铜锁很方便,不用费劲找钥匙!”

她指着门,手都在抖,“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是不是也要像慈禧一样,等我没用了,就把我推下井?”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在陆景渊心上。

他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看着她因为恐惧而蜷缩的身体,突然意识到 —— 他以为的 “安全”,在她眼里,不过是另一座更精致的牢笼。

“我没有想困你。”

陆景渊的声音放得很软,带着深深的愧疚,“我只是想保护你,不想让你再受伤害。

你在贞顺门受的苦,我不想让你再经历一次。”

“保护我?”

珍妃抹了把眼泪,眼神里满是绝望,“你们的保护,就是把我关在这种没有天日的地方吗?

就是让我连出门都要看你们的脸色吗?”

她往前凑了一步,声音里带着哀求,“我不要这样的保护!

我要出去!

我要去找皇上!

你告诉我,皇上的陵墓在哪里?

我要去看他!”

她转身就想往门外跑,却被赶来的医护人员拦住。

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在她眼里,和当年看守冷宫的太监没有区别 —— 都是阻止她自由的人。

“让开!

你们都让开!”

珍妃拼命挣扎,指甲抓伤了医护人员的胳膊,“我不要待在这里!

这里是地狱!

是新的冷宫!”

陆景渊看着她失控的样子,心如刀绞。

他挥了挥手,让医护人员退下,自己慢慢走到珍妃面前,轻声说:“好,我们不进去,我们就在庭院里待着,好不好?”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过去,“你看,这上面的梅花,是按照春桃日记里的样式绣的,你当年教她的那种。”

珍妃的挣扎突然停了。

她看着手帕上的梅花,眼泪掉得更凶:“春桃…… 她是不是早就死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哽咽,“当年我被拖走时,看到她被两个太监抓着,她还喊着要去找皇上……是。”

陆景渊点头,声音也有些发哑,“春桃被老佛爷赐了毒酒,我曾祖偷偷收敛了她的尸骨,还立了牌位。”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把牌位带来了,就在别墅里,你要是想见,我拿给你看。”

珍妃接过手帕,指尖抚过上面的梅花绣纹,眼泪滴在手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不用了…… 她要是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会难过的。”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我饿了,我想吃梅花糕,就像当年皇上给我送的那种。”

陆景渊的心瞬间软了下来:“我让厨房做了,还有你当年常吃的杏仁茶,都是按照宫廷的做法做的。”

他扶着她,慢慢往别墅里走,“你放心,里面没有妖物,都是用来生活的东西。”

珍妃跟着他走进客厅,目光扫过墙上的画、角落里的音响,身体又绷了起来。

“那是什么?”

她指着天花板上的灯,声音发颤,“不用点蜡就能亮,是西洋的妖术吗?”

“是电灯,不是妖术。”

陆景渊走过去,按了一下开关,灯灭了,再按一下,灯又亮了,“你看,很简单的,按这个小按钮就行。”

珍妃吓得赶紧闭上眼睛,等再睁开时,眼神里满是惊恐:“太亮了…… 比宫里的宫灯亮太多了,晃得人眼睛疼。”

她往后退,不小心撞到了沙发,软乎乎的触感让她又是一惊,“这是什么东西?

怎么这么软?

会吃人吗?”

“是沙发,用来坐的,比椅子舒服。”

陆景渊扶着她,让她坐在沙发上,“你试试,很软的,不会吃人的。”

珍妃小心翼翼地坐下,身体还是绷得很紧。

“宫里的椅子都是硬的,” 她小声说,“皇上说,硬椅子能让人坐得端正,不像软椅子,会让人变懒。”

她抬头看着陆景渊,眼神里带着怀念,“你见过皇上吗?

他是不是很高,很温和,笑的时候眼睛会弯起来?”

陆景渊的心脏像被揪了一下,疼得厉害。

“我没见过,” 他摇头,声音里带着愧疚,“但我看过他的画像,和你说的一样,很温和。”

他赶紧转移话题,“梅花糕快好了,我去催催。”

“不用了。”

珍妃拉住他的手,她的手很凉,“我想问问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是李德全的后代,他当年也参与了推我下井,你不恨我吗?”

陆景渊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我不恨你,我只恨曾祖当年的懦弱。”

他的声音很坚定,“他欠你的,我要还;陆家欠你的,我也要还。

我想帮你找到真相,帮你洗清冤屈。”

珍妃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真相…… 还有什么真相可言?

皇上死了,变法失败了,我就是个****的妖妃,这就是他们说的真相。”

“不是的!”

陆景渊急忙说,“春桃的日记里肯定有真相,青铜盒里的密诏也肯定有真相!

我们会找到的,我们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是妖妃,你是为了**,为了皇上,才受了这么多苦!”

珍妃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突然没了声音。

这时,管家陈叔端着梅花糕走过来,热气腾腾的,还带着淡淡的梅花香气。

“这是……” 珍妃的眼睛亮了一下,伸手想去拿,却在看到叉子时缩了回去,“这是什么?

尖尖的,会扎人的。”

“是叉子,用来吃东西的,像宫里的筷子一样。”

陆景渊拿起叉子,叉起一块梅花糕,递到她嘴边,“你尝尝,是不是和当年的味道一样。”

珍妃犹豫了一下,张嘴咬了一口。

梅花糕的甜味在嘴里散开,熟悉的味道让她想起了当年和皇上一起在景仁宫吃梅花糕的日子。

“好吃,” 她点头,声音哽咽,“和当年的味道一模一样,就是…… 没有皇上在身边,味道好像差了一点。”

“等我们找到真相,我陪你去清西陵,去看皇上的陵墓。”

陆景渊说,“你可以把梅花糕放在他的墓前,告诉他,你找到真相了。”

珍妃的眼泪掉在盘子里:“他会知道吗?

他会不会觉得我没用,连变法都没能帮他守住?”

“不会的。”

陆景渊轻轻拍着她的背,“他会知道你的辛苦,他会为你骄傲的。”

珍妃把剩下的梅花糕放回盘子里:“我饱了,不想吃了。”

她站起身,“我想看看我的房间,好不好?”

陆景渊带着她上了二楼,打**间门。

衣柜里挂着好几件月白色的旗袍,都是按照她当年的样式做的。

“这些旗袍……” 珍妃的手指抚过布料,眼神里满是惊讶。

“都是给你做的,用的是最好的丝绸。”

陆景渊说,“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再改,你喜欢什么颜色,什么花纹,都可以。”

珍妃拿起一件旗袍,贴在脸上:“当年皇上给我送的那件,也是这个颜色,这个花纹。”

她的声音很轻,“他说,月白色衬我的皮肤,梅花纹像我一样,看着软,其实很坚韧。”

她转身看着陆景渊,“你说,皇上当年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受这么多苦?”

陆景渊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他肯定知道,他只是没办法。

他贬你去冷宫,是为了保护你,他不想让慈禧伤害你。”

“保护我?”

珍妃冷笑,眼泪又掉了下来,“要是真的保护我,他为什么不救我?

为什么让我被推下井?”

她把旗袍扔在床上,“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你出去吧。”

陆景渊点点头,轻轻带上了门。

珍妃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的梅花树,眼泪潸然落下。

她想起了当年和皇上一起赏梅的日子,想起了皇上说过的话,想起了他们一起许下的诺言。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陆景渊的声音:“珍妃,该吃晚饭了,厨房做了你爱吃的杏仁茶。”

珍妃没有回答,只是靠在窗边。

陆景渊推开门,看到她一动不动的样子,心里很担心:“你怎么了?

是不是不舒服?”

“我不吃。”

珍妃的声音很轻,“我想绝食,就像当年在冷宫里一样。”

陆景渊的脸色变了:“你为什么要绝食?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改。”

“不是你的问题。”

珍妃转身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绝望,“我只是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

皇上不在了,春桃不在了,我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像个怪物一样,还有什么意思?”

“你不是怪物!”

陆景渊急忙说,“你是珍妃,是为了**,为了皇上,才受了这么多苦的英雄!

你不能死,你要活着,你要看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真相大白又能怎么样?”

珍妃的声音带着哭腔,“皇上还是死了,变法还是失败了,我还是个妖妃,这一切都不会变!”

“会变的!”

陆景渊抓住她的手,“我们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是妖妃!

我们会让皇上的心血没有白费!

你相信我,好不好?”

珍妃看着他焦急的样子,突然没了声音。

她知道,陆景渊是好人,他想帮她,可她还是觉得绝望。

“我想再想想,” 她说,“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陆景渊无奈,只能转身离开。

当晚,珍妃真的没有吃饭,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陆景渊来看她时,发现她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你怎么不吃东西?”

他的声音里满是担忧,“你要是饿坏了身体,怎么去看皇上的陵墓,怎么找真相?”

珍妃慢慢睁开眼睛:“你说的是真的?

你会带我去看皇上的陵墓,会帮我找真相?”

“是真的!”

陆景渊点头,“只要你肯吃东西,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答应你。”

“那我要你撤掉所有的监控,让医护人员离开。”

珍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的坚定,“我不要被人监视,我要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陆景渊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好,我答应你。”

他点头,“但你要答应我,你不能一个人出去,你要出去,必须告诉我,我陪你一起去。”

珍妃的眼睛亮了一下:“谢谢你。”

她张嘴,吃下了陆景渊递来的早餐。

吃完早餐后,陆景渊果然撤掉了所有的监控,让医护人员离开了。

珍妃站在客厅里,看着空荡荡的别墅,突然问:“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皇上的陵墓?”

“等天气好一点,我们就去。”

陆景渊说,他看着窗外的雨,“现在雨太大,路上不安全。”

珍妃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的梅花树:“当年在景仁宫,也是这样的雨天,皇上给我讲江南的故事,说等变法成功了,就带我去江南看梅花。”

她转头看着陆景渊,“你说,江南的梅花,是不是比宫里的好看?”

“肯定好看。”

陆景渊说,“等我们找到真相,我陪你去江南,去看梅花。”

医护人员的车驶离别墅大门时,珍妃正站在庭院里的梅花树下,指尖轻轻拂过光秃秃的枝桠。

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的腥气,混着淡淡的青草味,不像宫里那样总是飘着檀香,却意外地让人觉得踏实。

她绕着树干走了一圈,发现树身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划过 —— 和她当年在景仁宫梅花树上刻下的 “珍” 字,位置竟有几分相似。

“这树…… 种了多久了?”

珍妃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陆景渊刚送走医护人员,听到她的话,快步走过来:“有五年了,是我亲手种的。”

他看着她指尖的疤痕,补充道,“去年台风刮断了枝桠,留下了这个疤,我还心疼了好一阵子。”

珍妃的指尖顿了顿,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像雨后初晴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她脸上的阴霾:“当年景仁宫的那棵梅花树,也被台风刮断过枝桠。”

她抬头看着陆景渊,眼神里带着怀念,“皇上还亲自给它绑了布条,说‘这树和你一样,看着软,其实命硬’。”

陆景渊的心脏像被温水浸过,软得发疼。

“等明年春天,这棵树也会开花的。”

他说,“到时候我陪你一起赏梅,就像皇上陪你一样。”

珍妃的笑容突然僵住,指尖从枝桠上滑落。

“不一样的。”

她的声音又变得沙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皇上陪我赏梅的时候,会给我讲江南的故事;会把披风脱下来给我披;会偷偷在梅花树下藏梅花糕。”

她看着陆景渊,眼神里满是绝望,“你能做到吗?

你能像皇上一样,把我放在心上吗?”

陆景渊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知道,他永远也代替不了光绪,永远也给不了珍妃想要的那种爱。

“我知道你做不到。”

珍妃没等他回答,就转身走向庭院的石桌,“没有人能代替皇上,永远都没有。”

陆景渊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快步跟过去,想安慰她,却看到她正蹲在石桌旁,盯着桌面上的水渍发呆。

“你看,” 珍妃指着水渍,声音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兴奋,“这水渍像不像一只凤凰?

和景仁宫藻井里的凤凰一模一样!”

陆景渊凑过去,看着桌面上的水渍 —— 确实像一只展翅的凤凰,翅膀的弧度、尾羽的形状,都和老张发来的藻井图纸上的凤凰有几分相似。

“像!”

他点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兴奋,“太像了!

你不说我还没发现呢!”

珍妃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找到了宝藏的孩子。

她伸出手指,在水渍上轻轻划过,描摹着凤凰的轮廓:“皇上说,藻井里的凤凰是‘护主凤凰’,能保佑我平安。”

她的手指顿了顿,声音又变得低沉,“可它还是没能保佑我,我还是被推下了井。”

“不是的!”

陆景渊急忙说,“是慈禧太**,不是凤凰不保佑你!”

他蹲在她身边,看着她指尖的水渍,“现在有我在,我会像凤凰一样,保佑你平安。”

珍妃的手指停在水渍上,眼泪滴在石桌上,晕开了凤凰的翅膀:“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她转头看着陆景渊,眼神里满是疑惑,“你是李德全的后代,他当年也参与了推我下井,你不应该恨我吗?”

“我不恨你。”

陆景渊的声音很坚定,“我只恨曾祖当年的懦弱,恨他没能保护你。”

他看着珍妃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想弥补曾祖的过错,想让你好好活着,想让你看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珍妃的眼泪掉得更凶了:“真相大白又能怎么样?

皇上还是死了,变法还是失败了,我还是个妖妃!”

她突然站起身,对着庭院大喊,“我不是妖妃!

我是珍妃!

是皇上最爱的珍妃!

你们为什么都不相信我!”

她的声音在庭院里回荡,带着极度的委屈和愤怒。

陆景渊赶紧上前,抱住她颤抖的身体:“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不是妖妃!”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老张相信你,春桃相信你,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相信你!”

珍妃靠在他的怀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放声大哭。

她哭皇上的死,哭变法的失败,哭自己的冤屈,哭这个陌生世界的孤独。

不知过了多久,珍妃的哭声渐渐小了。

她抬起头,看着陆景渊的肩膀,上面沾满了她的眼泪和鼻涕。

“对不起。”

她的声音带着愧疚,“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没关系。”

陆景渊笑了笑,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衣服脏了可以洗,你哭坏了身体,可就不好了。”

珍妃的脸突然红了,她赶紧推开陆景渊,转身走向石桌:“我…… 我去看看那只凤凰还在不在。”

陆景渊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他跟过去,发现石桌上的水渍己经干了,凤凰的轮廓也变得模糊。

“凤凰不见了。”

他故意说,想逗逗她。

珍妃的眼神里满是失落:“怎么会不见了?

刚才还在的……没关系,” 陆景渊拿起桌上的水壶,往石桌上倒了一点水,“我们再画一只就好了。”

他用手指在水渍上画了一只凤凰,虽然不如刚才的像,却也有几分模样。

珍妃的眼睛亮了起来,她也伸出手指,在凤凰旁边画了一朵梅花:“这样就完整了,凤凰和梅花,就像我和皇上。”

陆景渊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得厉害。

他看着石桌上的凤凰和梅花,突然觉得,这样的时光要是能一首持续下去,该多好。

就在这时,珍妃突然 “哎呀” 一声,手指被石桌上的小石子划破了。

血珠滴在梅花的水渍上,染红了梅花的花瓣。

“你怎么样?”

陆景渊赶紧抓住她的手,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小心翼翼地擦着她手指上的血,“疼不疼?

我去拿医药箱。”

“不用了。”

珍妃摇摇头,看着手指上的血珠,眼神里突然满是惊恐,“血…… 我的血……”陆景渊愣住了,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 只见她手指上的血珠滴在石桌上,竟慢慢向那只凤凰的水渍移动,最后融入凤凰的翅膀里,让凤凰的轮廓变得清晰起来,像活过来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珍妃的声音里满是恐惧,她赶紧缩回手,“我的血怎么会这样?

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陆景渊也愣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

他看着石桌上的凤凰,又看了看珍妃手指上的伤口,突然想起了张教授说的话 —— 玉佩里有特殊的能量,可能与珍妃的血液有关。

“别害怕。”

陆景渊握住她的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可能只是巧合,没什么大不了的。”

珍妃却摇着头,眼神里满是绝望:“不是巧合!

肯定不是巧合!”

她突然想起了当年皇上给她玉佩时说的话,“皇上说,玉佩能护我周全,还说我的血能激活玉佩的能量。”

她低头看着掌心的玉佩,声音里满是期待,“你说,我的血是不是真的能激活玉佩?

是不是能帮我回到皇上身边?”

珍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可很快又消失了。

就在这时,她突然觉得掌心一烫,低头一看,玉佩竟然发出了淡淡的红光。

“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里满是惊讶,“玉佩怎么会发光?”

陆景渊也愣住了:“我不知道,张教授说过,玉佩里有特殊的能量,可能是能量要爆发了。”

“张教授?”

珍妃抓住他的手,眼神里满是期待,“我们快去找他!

我们去问问他,这玉佩能不能帮我回到皇上身边!”

陆景渊看着她眼中的期待,心里很矛盾,可他还是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去。”

他扶着珍妃,快步走出别墅,坐上了车。

车驶离别墅区时,珍妃紧紧攥着玉佩,轻声说:“皇上,等着我,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

陆景渊看着她的侧脸,心里默默说:我会帮你的,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