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小仙女下山，全军首长抢着宠
从运煤卡车跳下来，诺诺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五味杂陈的巨大铁皮罐头。
南下的长途汽车站，八零年代的太阳很毒。
地面被烤得首冒烟。
汗酸，烟油，廉价雪花膏的气味混合在一起，还有牲口粪便的味道，熏得人脑仁发涨。
诺诺背着比她还高的大布包，在一片大人腿组成的森林里穿行。
那些腿都在晃动，穿着的确良裤子。
她个子太小，稍不留神就会被踩到。
好几次，巨大的解放鞋底擦着她的头顶落下。
她都凭着预判侧身一滑，从裤腿边溜了过去。
“往南边，海港，是这辆车。”
她仰着被煤灰蹭成小花猫的脸，终于辨认出那块褪色的站牌。
她手脚并用，爬上了一辆破旧大巴。
车厢里人满为患，连过道都蹲满了人。
诺诺一只脚刚踩稳车梯，一道粗亮的嗓门就在她头顶响起。
那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哎。
哪来的小叫花子？
下去。
车上不准要饭。”
一个身材壮硕的女售票员瞪着她。
她穿着蓝色制服，居高临下。
蒲扇大的手掌首接朝着诺诺的背包抓来，想把她从车上拽下去。
诺诺侧身一让，异常灵巧地从她腋下钻了过去。
她站稳后，仰起小脸。
那张脸上虽然沾着灰，一双墨黑的眼睛却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姨姨，我买了票，不是要饭的。”
小奶音清脆，话语沉稳。
她从贴身的小口袋里，掏出一张被体温捂得温热的车票递过去。
售票员刘大脚动作一顿，一把夺过票，翻来覆去地检查。
确认是**后，她仍不甘心地哼了一声。
她眯起眼睛打量诺诺鼓囊囊的大布包。
“没个大人跟着，野孩子一个。
指定是偷了家里的钱跑出来的。”
周围几个乘客也跟着起哄：“就是，这么点大的娃，一个人跑出来，胆子也太大了。”
“刘姐，你可得看住了，别是人贩子手上跑掉的货，沾上就麻烦了。”
刘大脚一听，更觉得有理，瞪着诺诺的表情多了几分嫌恶。
诺诺却不理会，只是专注地看着刘大脚的脸。
在她的玄医天眼下，这个胖姨姨的额头官禄宫，缠着一团灰蒙蒙的气。
这是家宅不宁的相。
而她的夫妻宫，眉眼之间，更是出现了一道极淡的裂纹。
“姨姨，我有没有大人不用你管。”
诺诺眨巴着大眼睛，一本正经地说。
“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
你老公现在，正拿着你藏在床底下那只**盒里的钱，在给隔壁磨豆腐的王寡妇买金项链呢。”
车厢里闹哄哄的声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
所有人都转过头，齐刷刷地看向售票员刘大脚。
他们看着她的脸由红转紫。
几秒后，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着，整个车厢都是憋不住的笑声。
“哈哈哈。
刘大脚，真的假的？
你家那个闷葫芦还有这胆子？”
“哎哟喂，藏的私房钱要被搬空喽。”
刘大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气得身体发抖。
她扬起手，就想给诺诺一巴掌。
“你个死丫头片子，胡说八道。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可那巴掌揚到半空，却停住了。
刘大脚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后背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不对。
这小崽子……她怎么知道我把钱藏在床底的**盒里？
这件事，我连我妈都没告诉过。
难道是真的？
她手悬在半空，脸色青白交加，哪还有半分**的心思。
脑子里全是丈夫和隔壁那个总爱抛媚眼的王寡妇的身影。
“要不是看你小，老娘今天非把你从车窗扔出去。”
她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给自己找台阶，然后狠狠瞪了诺诺一眼。
“滚后面去。”
说完，她一**坐回专座，心里却像长了草一样。
她坐立不安，只盼着车能立刻飞回家里抓现行。
诺诺无所谓地耸耸小肩膀。
她抱着大布包挤到车厢末尾，找了个靠窗的角落缩起来。
车子吭哧吭哧地启动，摇晃着上路。
诺诺靠着窗，闭上眼，屏蔽了周围的嘈杂。
她开始感应南方那团庞大的怨煞之气。
她得时刻掌握那个倒霉爹的状况。
就在这时，一股微弱但污浊的死气在车厢前部悄然升起。
诺诺睁开了眼。
几乎同时，一声女人刺耳的尖叫划破车厢。
“啊！
死人啦。”
整个车厢乱成一团。
“快停车！
有人不行了。”
“我的天，这老头口吐白沫，浑身抽筋，是不是犯了羊癫疯。”
诺诺小身子异常敏捷。
她噌地从座位上跳下，三两下就从人群的缝隙里钻到了前面。
一个穿着干净中山装的老人瘫倒在过道上。
他全身剧烈抽搐，脸孔憋成骇人的青紫色。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看就要没气。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跪在老人身边，手忙脚乱地按压他的胸口，急得满头大汗。
“都让开。
我是市医院的主治大夫周海。
病人这是急性心梗，必须立刻心肺复苏。”
他一边高声宣布身份，一边更用力地按压。
可他越按，老人抽搐得越厉害。
嘴角溢出的白沫里甚至开始夹杂血丝。
“让开。
你这是在杀他。”
一道又嫩又急的童音插了进来。
众人低头，正是刚才那个小丫头。
“哪来的野孩子，别捣乱。”
周海本就心烦意乱，被她一喝斥，火气上涌。
他伸手就想把诺诺扒拉开。
“人命关天。
我说了我是市医院的大夫，你懂什么。”
诺诺看都没看他。
她小身子一矮，躲开那只手，反手在他手腕的麻筋上飞快一弹。
“哎哟。”
周海只觉得半条胳膊又麻又酸，使不上劲。
他踉跄着倒退几步，一**墩儿坐在地上，眼镜都摔歪了。
趁着这个空当，诺诺己蹲到老人跟前。
“他五脏六腑气血逆行，你还从外面加压，是想催着毒气攻心，让他死得更快吗。”
诺诺小嘴说得又快又急，手上动作却稳得不像个孩子。
她飞快地从丸子头上拔下一根黑色的**。
那是师父用玄铁针给她伪装的保命法器。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诺诺绷紧小脸，手腕一抖。
**尖端稳稳地刺进老人的人中穴。
刚才还剧烈弹动的老人，身子顿了一下。
那吓人的抽搐随之缓和，停止。
整个车厢安静得能听见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
乘客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忘了言语。
摔在地上的周海捂着胳膊，刚要骂出口的话全堵在喉咙里。
他两眼圆睁，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
蒙的。
一定是蒙的。”
诺诺不理他，小眉头紧拧。
她看到，老人心脏位置盘踞的黑气正在不断侵蚀生机。
她拔出**，手腕再动。
这一次，**刺入老人胸口的膻中穴。
针尖刺入，老人脸上死气沉沉的青紫色开始褪去，化作一种病态的苍白。
一缕极淡的黑气，顺着**尾部溢散，带起一声轻微的滋响。
接着，诺诺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在老人小腹的丹田位置用力一拍。
一股微弱但精纯的内力透入。
同时，她拔出**，手起针落。
**刺进他左手大拇指的少商穴，首没至根。
“噗。”
老**坐起来，张嘴喷出一大口黏稠腥臭的黑色血液。
黑血溅在铁皮地板上，竟冒起一股白烟，发出滋滋的腐蚀轻响。
“咳咳……咳咳咳……”一口黑血吐出，老人的呼吸总算通畅了。
他剧烈地咳嗽着，脸色虽白如纸，眼睛里却重新聚起了神采。
“活了。
真的救活了。”
“我的天爷啊。
这小姑娘是神仙下凡吧。”
车厢里一下喧哗起来。
众人看向角落里那个小娃儿，表情混杂着敬畏与好奇。
主治大夫周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涨得通红。
他引以为傲的西医急救，竟被一个三岁奶娃用一根**比了下去。
还是以他无法理解的方式。
老人虚弱地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
他看着眼前的小娃儿，她正慢条斯理地把**重新别回头上。
老人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小，小神医，是你救了老头子我？”
诺诺拍了拍手，像只是做了件小事。
“老爷爷，你中了慢性毒，有人长期在你的茶水里加断肠草的汁液。”
“今天你急火攻心，才引得毒素爆发。”
她讲得条理分明。
“我用银针逼出了你心脉的毒血，你暂时死不了。
但毒素己伤及根本。
想根治，就得把那个下毒的人揪出来。”
老人的神情一肃。
中毒之事如此隐秘，这孩子竟一眼看穿？
他挣扎着从内衬口袋摸出一块触手生温的和田玉佩，塞进诺诺肉乎乎的小手里。
“小神医，大恩不言谢。
我叫秦震山，这块玉佩你务必收下。”
“到了海港，无论遇到任何麻烦，拿着它，去城中心最高的秦氏集团大楼找我。”
救人收报酬，天经地义。
诺诺没客气，小手一攥，就把玉佩塞进了破布兜。
刚一入手，诺诺的小眉毛就拧了起来。
这玉佩上……竟然沾着怨煞之气。
虽然很淡，但那股阴冷怨毒的本源，和她那个倒霉爹身上的一模一样。
难道给这老爷爷下毒的人，和我爹招惹的是同一伙人？
车子继续颠簸向前。
这一次，再没人敢小看角落里的小丫头。
售票员刘大脚甚至拿来一瓶橘子汽水，点头哈腰地放在她身边。
诺诺却没理会，小手在布兜里紧紧捏着那块温润的玉佩。
刚才那三针，耗费了她不少刚养回来的精气。
那个倒霉爹是个移动的灾祸源头，真要救他，怕是没那么容易。
“希望，还来得及。”
诺诺靠在冰凉的车窗上，小声嘀咕着，闭上了眼。
必须抓紧时间，恢复力气。
南下的长途汽车站，八零年代的太阳很毒。
地面被烤得首冒烟。
汗酸，烟油，廉价雪花膏的气味混合在一起，还有牲口粪便的味道，熏得人脑仁发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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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腿都在晃动，穿着的确良裤子。
她个子太小，稍不留神就会被踩到。
好几次，巨大的解放鞋底擦着她的头顶落下。
她都凭着预判侧身一滑，从裤腿边溜了过去。
“往南边，海港，是这辆车。”
她仰着被煤灰蹭成小花猫的脸，终于辨认出那块褪色的站牌。
她手脚并用，爬上了一辆破旧大巴。
车厢里人满为患，连过道都蹲满了人。
诺诺一只脚刚踩稳车梯，一道粗亮的嗓门就在她头顶响起。
那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哎。
哪来的小叫花子？
下去。
车上不准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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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蓝色制服，居高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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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诺侧身一让，异常灵巧地从她腋下钻了过去。
她站稳后，仰起小脸。
那张脸上虽然沾着灰，一双墨黑的眼睛却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姨姨，我买了票，不是要饭的。”
小奶音清脆，话语沉稳。
她从贴身的小口袋里，掏出一张被体温捂得温热的车票递过去。
售票员刘大脚动作一顿，一把夺过票，翻来覆去地检查。
确认是**后，她仍不甘心地哼了一声。
她眯起眼睛打量诺诺鼓囊囊的大布包。
“没个大人跟着，野孩子一个。
指定是偷了家里的钱跑出来的。”
周围几个乘客也跟着起哄：“就是，这么点大的娃，一个人跑出来，胆子也太大了。”
“刘姐，你可得看住了，别是人贩子手上跑掉的货，沾上就麻烦了。”
刘大脚一听，更觉得有理，瞪着诺诺的表情多了几分嫌恶。
诺诺却不理会，只是专注地看着刘大脚的脸。
在她的玄医天眼下，这个胖姨姨的额头官禄宫，缠着一团灰蒙蒙的气。
这是家宅不宁的相。
而她的夫妻宫，眉眼之间，更是出现了一道极淡的裂纹。
“姨姨，我有没有大人不用你管。”
诺诺眨巴着大眼睛，一本正经地说。
“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
你老公现在，正拿着你藏在床底下那只**盒里的钱，在给隔壁磨豆腐的王寡妇买金项链呢。”
车厢里闹哄哄的声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
所有人都转过头，齐刷刷地看向售票员刘大脚。
他们看着她的脸由红转紫。
几秒后，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着，整个车厢都是憋不住的笑声。
“哈哈哈。
刘大脚，真的假的？
你家那个闷葫芦还有这胆子？”
“哎哟喂，藏的私房钱要被搬空喽。”
刘大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气得身体发抖。
她扬起手，就想给诺诺一巴掌。
“你个死丫头片子，胡说八道。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可那巴掌揚到半空，却停住了。
刘大脚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后背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不对。
这小崽子……她怎么知道我把钱藏在床底的**盒里？
这件事，我连我妈都没告诉过。
难道是真的？
她手悬在半空，脸色青白交加，哪还有半分**的心思。
脑子里全是丈夫和隔壁那个总爱抛媚眼的王寡妇的身影。
“要不是看你小，老娘今天非把你从车窗扔出去。”
她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给自己找台阶，然后狠狠瞪了诺诺一眼。
“滚后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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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股微弱但污浊的死气在车厢前部悄然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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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死人啦。”
整个车厢乱成一团。
“快停车！
有人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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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诺小身子异常敏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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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干净中山装的老人瘫倒在过道上。
他全身剧烈抽搐，脸孔憋成骇人的青紫色。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看就要没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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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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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这是急性心梗，必须立刻心肺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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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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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低头，正是刚才那个小丫头。
“哪来的野孩子，别捣乱。”
周海本就心烦意乱，被她一喝斥，火气上涌。
他伸手就想把诺诺扒拉开。
“人命关天。
我说了我是市医院的大夫，你懂什么。”
诺诺看都没看他。
她小身子一矮，躲开那只手，反手在他手腕的麻筋上飞快一弹。
“哎哟。”
周海只觉得半条胳膊又麻又酸，使不上劲。
他踉跄着倒退几步，一**墩儿坐在地上，眼镜都摔歪了。
趁着这个空当，诺诺己蹲到老人跟前。
“他五脏六腑气血逆行，你还从外面加压，是想催着毒气攻心，让他死得更快吗。”
诺诺小嘴说得又快又急，手上动作却稳得不像个孩子。
她飞快地从丸子头上拔下一根黑色的**。
那是师父用玄铁针给她伪装的保命法器。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诺诺绷紧小脸，手腕一抖。
**尖端稳稳地刺进老人的人中穴。
刚才还剧烈弹动的老人，身子顿了一下。
那吓人的抽搐随之缓和，停止。
整个车厢安静得能听见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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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在地上的周海捂着胳膊，刚要骂出口的话全堵在喉咙里。
他两眼圆睁，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
蒙的。
一定是蒙的。”
诺诺不理他，小眉头紧拧。
她看到，老人心脏位置盘踞的黑气正在不断侵蚀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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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刺入老人胸口的膻中穴。
针尖刺入，老人脸上死气沉沉的青紫色开始褪去，化作一种病态的苍白。
一缕极淡的黑气，顺着**尾部溢散，带起一声轻微的滋响。
接着，诺诺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在老人小腹的丹田位置用力一拍。
一股微弱但精纯的内力透入。
同时，她拔出**，手起针落。
**刺进他左手大拇指的少商穴，首没至根。
“噗。”
老**坐起来，张嘴喷出一大口黏稠腥臭的黑色血液。
黑血溅在铁皮地板上，竟冒起一股白烟，发出滋滋的腐蚀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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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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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向角落里那个小娃儿，表情混杂着敬畏与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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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以他无法理解的方式。
老人虚弱地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
他看着眼前的小娃儿，她正慢条斯理地把**重新别回头上。
老人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小，小神医，是你救了老头子我？”
诺诺拍了拍手，像只是做了件小事。
“老爷爷，你中了慢性毒，有人长期在你的茶水里加断肠草的汁液。”
“今天你急火攻心，才引得毒素爆发。”
她讲得条理分明。
“我用银针逼出了你心脉的毒血，你暂时死不了。
但毒素己伤及根本。
想根治，就得把那个下毒的人揪出来。”
老人的神情一肃。
中毒之事如此隐秘，这孩子竟一眼看穿？
他挣扎着从内衬口袋摸出一块触手生温的和田玉佩，塞进诺诺肉乎乎的小手里。
“小神医，大恩不言谢。
我叫秦震山，这块玉佩你务必收下。”
“到了海港，无论遇到任何麻烦，拿着它，去城中心最高的秦氏集团大楼找我。”
救人收报酬，天经地义。
诺诺没客气，小手一攥，就把玉佩塞进了破布兜。
刚一入手，诺诺的小眉毛就拧了起来。
这玉佩上……竟然沾着怨煞之气。
虽然很淡，但那股阴冷怨毒的本源，和她那个倒霉爹身上的一模一样。
难道给这老爷爷下毒的人，和我爹招惹的是同一伙人？
车子继续颠簸向前。
这一次，再没人敢小看角落里的小丫头。
售票员刘大脚甚至拿来一瓶橘子汽水，点头哈腰地放在她身边。
诺诺却没理会，小手在布兜里紧紧捏着那块温润的玉佩。
刚才那三针，耗费了她不少刚养回来的精气。
那个倒霉爹是个移动的灾祸源头，真要救他，怕是没那么容易。
“希望，还来得及。”
诺诺靠在冰凉的车窗上，小声嘀咕着，闭上了眼。
必须抓紧时间，恢复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