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帮大傻向陈浩南复仇开始
,瓮声瓮气地接话:“嗨,不就是几个**小马仔吗?听说那带头的陈浩南,也不过是个四九仔,剩下几个,连矮骡子都算不上,打了就打了呗!你懂个屁!”楼建华瞪了他一眼,“要是真只是几个小**,大傻那出了名的铁公鸡,能舍得拿出十万块?他叫大傻,可不是真傻!”:“华哥,我倒是听说,大傻最近搞**汽车和家电,赚得盆满钵满,十万块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懒得再和他们掰扯:“算了,说多了你们也不懂。反正我最近盯上了屯门利发麻将馆的***生意,老板已经同意让我接手,就差一笔启动资金。”,顿时骂骂咧咧起来:“这利发老板也太抠门了!上次要不是你带人把他麻将馆被抢的十几万追回来,他那铺子早关门大吉了!”:“就是!”,笑骂道:“就是你个头!当初抢人家麻将馆的,不就是你们四个浑小子?”,小声嘀咕:“可华哥,你为啥非得让我们把那十几万全还回去啊?那可是实打实的钱……”
楼建华没答话,摇下车窗,夜风裹着港岛的靡靡香气灌了进来。他探出头,望着远处摩天楼的灯火,声音沉得像淬了铁:“咱们来港岛快半年了,我告诉你们,我们不是来这里猛龙过江、捞一票就走的。要是想当悍匪,我早带你们去抢银行、劫金铺了。咱们要的,是在这片地界站住脚,是要有自已的势力!”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利发麻将馆就是个绝佳的据点,咱们从这里慢慢往外铺。你看看现在的大圈仔,一个个都是没根的过江龙,赚了快钱就跑,为啥?因为这里没有咱们能投靠的帮派!所以,咱们要把所有散落的大圈仔都集合起来,慢慢建立起属于我们自已的帮派!”
除了金老大若有所思,剩下三个兄弟似懂非懂,却还是齐齐点头。楼建华也不在意他们听没听明白——这四兄弟,向来把他的话当圣旨,他指东,没人敢往西。
车绕着街道转了一圈,没发现平常蹲在街口揽代客泊车生意的**。楼建华掏出烟叼在嘴边说道:“别兜圈子了,找个地方停好车,下去打听。你不是说他们还有个叫山鸡的,在***看场?下去找人问问。”
金大很快瞅见个空车位,利落打方向盘停稳。楼建华推开车门率先下去,抻了个老大的懒腰,骨头缝里都透着酸:“操,忙完这趟高低找个地方按按腰。”
金老三紧跟着下车,凑上来给楼建华点上烟,谄媚笑道:“华哥,依我说啊,您早该换辆好车了。就这破车的座椅,硌得人腰杆子生疼,哪配得上您的身份。”
楼建华拍了拍他手背示意打住,猛*一口烟,白雾从鼻腔喷出来:“你小子说得在理,是该换了。”
金老二也晃悠着下车,咧嘴提议:“那还不简单?让大傻先欠着,给咱弄辆像样的,等回头赚了大钱,多补他点利息不就得了?”
楼建华眼睛倏地一亮:“哎哟老二,你小子脑袋开窍了啊?尽然想到车贷!不过你忘了?大傻那家伙手里的车,全是本地偷了倒去外地的脏货,碰不得。”
几人正闲扯着,一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晃了过来,径直走向停车收费杆,吊儿郎当道:“老板,停车呀?”
楼建华心里门儿清,这帮代客泊车的小喽啰看着便利,找不着车位时把车一交就行,实则黑心得很——寻常停车二三十块,他们张口就要一两百,背地里还敢把客人的车开出去兜风耍酷,甚至偷偷配钥匙,瞅准机会就把车偷卖。不过他现在开的这辆几手老破车,烂得连偷车贼都嫌费油,倒也不怕。况且自已都找着车位了,犯不着送这冤枉钱。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脸上还挂着跟金老二说话时的笑:“没你事儿,一边凉快去。”
小黄毛本就是捞底层偏门的,最恨别人看低。若是遇上真正的大老板,他还能忍气吞声,可眼前这破车,再加上几人口音浓重,怎么看都不像有钱有势的主儿,他顿时生出几分优越感,梗着脖子叫嚣:“***说什么?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金大刚锁好车下来,闻言冷冷一哼:“叫你滚,听不懂人话?”
这话彻底点燃了小黄毛的火气,他梗着脖子回呛:“操,说谁呢?一群大圈佬,混哪条道上的?报个名号听听!”
见这边起了冲突,不远处另一个打着鼻环的金毛立刻跑了过来,俩黄毛呈夹击之势,气焰越发嚣张。
“大圈佬”这三个字,简直是戳心窝子的歧视。延边F4哪受得了这气?金老四脸上挂着淳朴得近乎憨厚的笑,慢悠悠踱了过去。小黄毛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嘛,金老四突然猛地一低头,额头狠狠撞向小黄毛的鼻梁!
“咔嚓”一声脆响,小黄毛瞬间头晕眼花,鼻血狂涌,捂着鼻子刚往后踉跄一步,就被绕到身后的金大锁住脖颈,一个利落的侧翻,狠狠掼在水泥地上。紧接着,金大和金老四的拳脚就跟雨点似的落了下来。
那边的金毛,在小黄毛被撞飞的瞬间还愣在原地,压根没来得及吭声,就被裹着貂皮大衣的金老二一脚踹翻在地。金老二和金老三立刻围上去,对着他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楼建华则叼着烟,淡定地扫视四周,看有没有其他同伙赶过来——最好是陈浩南那帮人,省得他再费功夫去找。可街上只有几个路人匆匆路过,瞥了一眼便漠然走开,显然是对这种街头斗殴见怪不怪了。
等一根烟抽完,他才开口喊停:“行了,咱们还有正事,别闹出人命。把这俩货弄醒,问问他们认不认识陈浩南。”